先要笔买鸡蛋的定金,但这事没那么简单。
二叔不是傻子,不见兔子不撒鹰。
要想让他掏钱,必须亮出底牌,证明自己的实力。
眼下鸡不够数,王卫国目光一沉,想起了之前从那“好友空间”
顺来的那只羊。
这可是硬通货。
轧钢厂交际多,傻柱手艺再好,也得有好食材配合。
如今市面上羊肉五毛一斤。
这头羊个头不小,剥了皮、去了内脏,净肉起码四十斤往上。
二十多块钱到手。
这就是他的投名状。
羊身上那些不能卖的边角料别急着扔,带回家熬一锅浓汤,再泡上刚出炉的白饼子,那滋味绝了。
王卫国手脚麻利,直接在系统空间里动用了屠宰模块。
血放净、毛刮干净,整只羊被整齐码放在三轮车的后斗里,上面严严实实地盖了一块厚帆布。
至于内脏那些精细活儿,他打算留着自己慢慢享用。
轧钢厂的铁门近在眼前,王卫国先把羊肉送进冷库存好,转身便直奔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推开门,他脸上堆起笑:“二叔,听说您过阵子要接待贵客?我特意给您捎来一份大礼,一只全羊。
剥了皮净肉四十斤,怎么宰割随您吩咐。”
李副厂长正愁眉苦脸地翻文件,一听这话,眉头瞬间舒展开,笑得合不拢嘴:“卫国啊,你小子可以啊!出去一趟就搞到这种硬货。
我正为后天的客户招待发愁呢,这下算是帮大忙了。”
王卫国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诚恳:“我看科长提过这事,想着别人家的东西我不放心,还是自家养的踏实。
对了,买羊的钱得走公账,还有之前说的那批鸡蛋,也得先打点定金。
现在鸡蛋紧俏,不给钱人家可不发货。”
李副厂长也是个爽快人,当场抓起笔,在报销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字:“三十块额度,批给你!五十斤羊肉,六毛钱一斤,这点小钱算我的。”
紧接着,他又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了几分:“这次办事漂亮,算是厂里的活动经费,我才敢这么大手笔。
但你记住了,这种事不能次次都找我。
另外,鸡蛋的事抓紧落实,我先给你开五百块的条子,再多我就没权限了。”
说完,两张纸条拍在桌上。
王卫国接过,转身去了财务科。
财务室里,会计戴着老花镜,手指头沾了点唾沫,对着五百三十块钱的大团结数了三遍。
确认分毫不差后,才小心翼翼地递给王卫国。
王卫国也没客气,当着会计的面又清点了一遍,这才揣进怀里离开。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的年代,五百多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再加上这是公家的财产,会计谨慎点也是应该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响起,王卫国跨上他那辆宝贝三轮车,第一个冲出了厂大门。
这时候还没有公车私用的风气,况且背后还有李副厂长撑腰,谁敢多嘴?
院门一关,刘海中那张脸就凑了过来。
见王卫国蹬着辆崭新的小三轮进院,老头子眼睛都直了,脚底抹油似的窜出来。
“卫国啊,这铁疙瘩哪儿弄来的?看着挺气派。”
王卫国捏着车把手,嘴角往上提了提:“三大爷,厂里配的福利。
您瞧这横梁,轧钢厂采购科的钢印还在那儿亮着呢。”
刘海中伸脖子瞅了半天,大拇指直接竖到了天灵盖。
“厉害!才上岗几天,待遇就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