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生不出来。”

宝钗将冷香丸切成八份，只取其中一角化入温水，银签搅过两圈，杯中粉光便往下沉。

八戒捧着肚子。

“系统都说能独立活动了。”

“生机团会活动，不等于有胎儿，你体内没有孕育灵台，它们只能抢气血，冷香丸可先引散生机，继续长下去，先撑坏的便是胃脉。”

唐僧合起双掌。

“可有危险？”

“再晚一刻钟，便得把三团生机逐处引出来。”

八戒看着那杯药。

“怎么引？”

莺儿把三根细管放到药箱边。

“从最鼓的地方下针。”

八戒向后退了半步，肚子把沙流的扁担也推开了。

“喝药，俺选喝药。”

宝钗递过杯子。

“慢些，分三口，第一口压住胃脉，第二口散进四肢，第三口等我说了再咽。”

八戒仰头便灌，宝钗两根手指托住杯底，杯沿只抬起半寸。

“才说慢些，你急什么？”

“肚里三团东西赶着独立，俺还同它们讲礼数？”

第一口药下去，八戒腹中的响动停了一阵，最外侧的光斑缩回半圈。

宝钗把手掌贴到银签尾端。

“腰腹松开，药性进不去，疼的还是你。”

“俺已经松了。”

“腰带都快让你攥断了。”

八戒挪开手，腰带向下滑了一扣，银签上随即浮出一道浅蓝药纹。

“这样成不成？”

“再松些。”

“宝姑娘，俺虽是头猪，也要脸。”

“方才躺在院里喊要生时，脸放在哪里了？”

悟空背过身去，肩膀动了两下。

八戒指着他的后背。

“猴哥，你想笑便笑，别憋坏了再报工伤。”

第二口药咽下，腹围开始回落，三团粉光沿着血脉散开，先到了八戒左耳的烧伤处。

那片被三昧真火燎过的焦痕脱下一层薄皮，露出的新肉不再泛红。

紫鹃取棉布擦过伤处。

“旧伤合上了。”

宝钗将八戒耳后的变化记进药验册。

“生机团散开后，会先修补损伤，河水本身并不只管孕育。”

八戒摸了摸左耳。

“不疼了，连痒都没有。”

“第三口先含着。”

“怎么又不让咽？”

“我要看药力停在口腔时，会不会修补牙龈。”

八戒含住药，鼓着腮帮看她，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王熙凤翻开临床补贴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