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
“而且——您会说俄语吗?”
“不会。”江战笑了一下,“但我可以用英语骂人,用法语道歉,用德语点酒。够了吗?”
接待员脸色冷了一层,低头假装翻文件。
江战转身就走。
“等等,先生!”
接待员在后面提高声音,“按规定——”
江战没回头。
雪地上,脚印一深一浅。
明夏靠得更近些,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
“你是在试他,还是在试我。”
江战脚步没停:“有区别吗。”
“有。”她盯着他的侧脸,“如果我跟不上,你就把我丢在这儿。”
他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会跟不上。”
“如果你跟不上,我就不用丢你了——你自己就会死。”
她笑了一下,很轻,也很冷。
他们在公园长椅上坐下,雪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会来吗。”明夏问。
“会。”江战说,“只要你演得像。”
“像什么?”
“像一对——”
他顿了顿,“不太听话的夫妻。”
明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如果他发现我们是假的呢。”
“那他就真的会来。”
江战看着远处的街道,“不是来抓我们,是来杀我们。”
她吸了一口冷气,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欢迎来到雪都。”他说。
回到酒店时,旅行团已经集合。
领队天宇迎上来,脸色铁青。
“正江先生,”他压着怒气,“下次再擅自行动,我会直接向使馆汇报。”
江战停下脚步,看了他两秒。
“你可以汇报。”
他声音不高,“但你得先想想,是你带得了我,还是我换得了领队。”
天宇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明夏走在江战身侧,低声几乎像叹息:
“你已经把怀疑种进去了。”
“不止。”
江战说,“是种子,也是诱饵。”
雪还在下。
而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已经开始翻看他们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