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唐娜?玛丽亚看到蓝色信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意。她知道,江战已经“死”了,死在那深不见底的大海里。她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惋惜,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为自己所用该多好,可惜,他是敌人。
她走到地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明夏,温柔地说道:“伊丽莎白小姐,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情郎,胡里奥先生,刚刚在一次‘意外’中丧生了,船沉了,尸骨无存。不过你放心,很快你就会下去陪他了。我会让你们在地下团聚的。”
明夏闻言,眼泪夺眶而出,绝望地嘶喊:“你撒谎!他不会死的!江战不会死的!你这个魔鬼!”
唐娜?玛丽亚欣赏着她的痛苦,那是一种扭曲的快感,正准备转身离开,地窖那扇厚重的木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山,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唐娜?玛丽亚的心头:“唐娜夫人,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太地道啊。把女眷关在这么阴暗潮湿的地方,可不绅士。”
唐娜?玛丽亚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像是见到了鬼。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本该已经“死”了的江战!
他身上带着海水的咸涩味,头发还在滴着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嘲讽的笑意。
“你……你怎么可能……”唐娜?玛丽亚脸上的温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那是一种信仰崩塌般的恐慌,“你不是死了吗?那信号弹……游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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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江战一步步走入昏暗的地窖,身后是两名被制服的、昏迷不醒的守卫。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唐娜夫人,您那游艇上的手下,枪法太臭,心也太软。看来,您这‘水银帮’,也就是个漏水的筛子,稍微一捅就破。”
明夏破涕为笑,激动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头儿!我就知道你没事!你就是那种阎王爷见了都要绕着走的人!”
唐娜?玛丽亚迅速冷静下来,这是她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她意识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被对方轻松破解了。这不仅是对她权威的挑战,更是对她智慧的侮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高贵的仪态,尽管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江战……”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C国恶魔……你究竟想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把我交给你的同僚?”
“不怎么样。”江战走上前,利落地割断了明夏身上的绳索,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优雅,“我只是来带你走。至于你,唐娜夫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杀了佩德罗,毁了鞋厂,就能抹平痕迹吗?你错了,你越是掩盖,留下的线索就越多。”
他没有杀唐娜?玛丽亚,而是转身离去,留下后者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心中翻江倒海。放走她,是为了让她在绝望中走向最终的审判,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打击。
回到喧嚣的宴会厅,江战换了一身侍者的衣服,端着盛满香槟的高脚杯,混迹在人群中。他像一个幽灵,冷静地观察着这场华丽的葬礼。他要亲眼看看,唐娜?玛丽亚这最后一搏,到底有多大能耐。他知道,她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手下凑到唐娜?玛丽亚耳边低语。她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继续与警察局长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惊变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