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追着乌冥的方向而去。”
季家树叹了口气:“今天差点把我吓死!”
“金翅大鹏都死了,往后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季家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我失血过多,快扶我一下。”
“要不我抱你下山吧。”
“用不着,我又不是个娘们!”
等到了山脚下,敖煜开口问道:“咱们现在如果没有要事,你跟我回一趟绒袁丘吧?我出来这么久,得跟我爹说一声。”
季家树点了点头:“走吧,反正乌冥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或许他们蛇族还要等他重建家园。你瞧乌冥的师父冷血到什么地步,死了大半个族类,居然还觉的拿到金翅大鹏的内丹不亏?乌冥跟他们一比,简直正常多了。”
“乌冥冷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听说他以前可没少滥杀无辜!”
“你别在我面前抹黑他,我一点都不信。”
敖煜撇了撇嘴:“在你眼里,什么都是他好!”
“焉离呢?”
敖煜愣了一下:“坏了,光顾着扶你,把他扔半路了!”
等他抱着布袋子赶回来的时候,焉离气的龙须都要飞起来了。
季家树其实对去绒袁丘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个女人!
“你等会儿进了绒袁丘不准胡说八道听见没?”
敖煜抓了抓翘起的头发,一脸不以为然:“怎么?有什么说不得的?我要跟我爹说你是我......媳妇儿?”
“找死是吧!你丫敢进去说这话,我就敢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那我应该怎么说?”
季家树一把将焉离抢了过来:“你说我是你师父!在外面闯荡时遇到了高人,就拜我为师,教你武功。”
敖煜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什么都不会,教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