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谁好看？”

季家树把脑袋缩了回来：“你们魔界的审美跟我们凡人不一样，没几个长的正常的……厉行算是比较顺眼了，但外形还是能看出点差异……你怎么就一点破绽都没有？”

谢不休端起酒杯，冲他笑了笑：“因为我娘是个凡人。”

季家树眨了眨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爆料：“你娘跟魔族……生下的你？”

“算是吧。”

季家树由衷地评价道：“你娘一定是个大美人。”

谢不休低垂着睫毛，沉思片刻：“我不记得她了。”

突然，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骨头都泛了白，酒杯瞬间被捏碎，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季家树吓了一跳：“你咋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不休才将眼睛上的手放了下来：“无妨，眼睛有些疼。”

季家树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你的眼睛……”

谢不休打断了他：“走吧，带你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