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玦看了一眼其他方向:“这好像不是咱们刚进来时的模样,水缸来时都裂开了,现在却完好无损。”
季家树快步走到水缸旁,伸手摸了摸粗糙的边缘:“环境上偏差这么多,所以这是幻觉?”
“也许是曾经的回忆。”
就在这时,宅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娃,正用勺子喂着稀粥。
那襁褓中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依旧没有奶喝,只能勉强咽下那淡如水的稀粥。
场景骤然一变,一只黄鼠狼悄悄爬上了土炕,围着那孩子打转,季家树刚想上前被乔玦一把拽住:“这是回忆,改变不了的。”
随后门被推开,黄鼠狼嗖地一下就躲进了灶台下的坑洞中,消失不见了。
宅子里的景象渐渐模糊,小孩长到了五六岁的模样,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甚是可爱,季家树惊讶地发现,她跟太守的千金长得一模一样。
小孩用木棍掏着灶台下面,奶声奶气地说:“出来!”
黄鼠狼从洞里钻了出来:“丫头,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你像个没人要的臭老鼠!”
季家树没忍住笑出了声:“童言无忌,可真敢说啊。”
黄鼠狼听到这个讨封结果,愤怒地钻回了洞穴,自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没多久,小姑娘被下人接到了太守府中。
原来,她的娘亲曾是太守府上的婢女,被姨娘赶出来时,竟已怀了身孕。
季家树摸了摸下巴:“老太守这些年并未生出一儿半女吧,那定要把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宠上天了。”
乔玦点了点头:“确实。”
季家树忽然问道:“你是被逼进府里的还是自愿求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