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旧宅子里。”
盲僧窜了出去,季家树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知道它去了那个地方。
故地重游,他敲响了房门。
“你的下属来找我,我才来的!除去邪气的办法,已经有头绪了……你若不需要我,我两日后就搬走。当初买那宅子也是为了离你近一点,以后……我不想魔界的人再打扰我。”
等了片刻,房门依旧毫无动静。
季家树踢了踢脚边的盲僧:“把厉行叫来,送我回去,我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盲僧不敢再张牙舞爪,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时,房门终于打开,谢不休走了出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郁。
“你要搬走?”
“嗯。”
“去哪?”
“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不休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没一句我爱听的。”
季家树试图掰开,却发现那手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你不是散功了吗?”
“我散了功,又不是成了废人。”
“掐疼了!”
谢不休稍稍松了力道,用拇指在他脸颊发红的地方揉了揉:“我散功的事应该已经传出去了。”
“是谁传的?”
“纸包不住火。”
“是不是有人打上魔界,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们的法力都吸干?”
谢不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故意顺着他说道:“是有这个打算。”
“你知不知道这次的邪气就是给你的教训?吸取他人法力早晚会遭到反噬的。”
“知道。”
季家树气得肝疼:“你就这么想毁了自己?”
“你身边的人连邪气都能除去,如此深藏不露,以后就算没有我……我想他们也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