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研究起我们的爪子了?”
“你看见封尘稷了吗?”
“没有,听焉离说他天没亮就出门了。”
季家树惊讶道:“他还没回来?去哪了?”
“我上哪知道去?”
傍晚时分,季家树见封尘稷还没出现,有些担心,便出门沿着长街去寻他,路过湖边正瞧见一艘画舫停靠在岸。
彩灯高悬,龙凤雕饰的船头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悠扬的琵琶声夹杂着欢笑,其间还有文人雅士吟诵的诗词从舱内传出。
季家树不屑地撇了撇嘴:“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有什么可卖弄的~”
看见有人走出了船舱,愣了一下,立刻换了副嘴脸。
“封尘稷!你游船怎么不叫我?”
“喝了点酒,出来透透气。”
“你还喝酒了?”
季家树伸长脖子往船舱里张望,里面一众歌伎翩然起舞。
画舫缓缓驶离岸边,封尘稷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回吧,不用等我了。”
季家树追了过去,高声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画舫越行越远,封尘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暮色之中。
突然,后背一股力量袭来,季家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湖里栽去。
就要扎入湖水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他拽了回来:“疯了吗你!”
季家树被扔到了地上:“哎呦!你轻点!”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人家不要你,你就要跳湖轻生?”
他捂着摔疼的屁股站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轻生了,我他妈是被人推下去的!”
百里惊鸿神色一凛:“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弄死你。”
“你一直跟踪我?”
“没有……恰巧路过!”
“那真是巧了,每次我遇到危险就能碰见你。”
百里惊鸿额上青筋暴起:“你还在怀疑我?”
季家树拍了拍身上的土:“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
“既想杀我,又要防着别人杀我,不如就留在我身边。”
“不。”
“我就不配当你主人?”
“不是。”
“那是为何?”
百里惊鸿扭头看向湖心,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画舫上的灯笼随波摇曳,在水面撒下一片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