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

“舍不得？”

陆司吾将箫递了过去：“你要它做什么？”

“它是夜神的东西吗？”

“算是。”

季家树接过玉箫，转身要走：“谢了。”

“等等。”陆司吾的声音让他顿住脚步，“你要去哪？”

“我这几天有些要紧事，办完就回来找你。”

陆司吾眉头微蹙：“要紧事？”

“放心，百里惊鸿押在你这儿，我肯定会回来。”

“随你。”

季家树突然意识到这一走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自己去跟踪夜神更加不能让陆司吾露面。

“记住，千万别来找我！”

陆司吾听到这话，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不找你。”

“老实待着别乱跑！”

陆司吾望向远处的皑皑雪山：“我好像……又被困住了。”

“这次不一样，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同样的话，陆司吾六百年前也听过，而这一等，便是沧海桑田。

这次确实不同。

陆司吾本就不打算长久待在昆仑山，若季家树不让自己去找他……那便就此别过吧。

“刀你带走。”

季家树伸手接住抛来的刀，掌心一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真还我了？”

“去吧。”

他点了点头，往山下走去，指腹摩挲着沉睡的刀鞘。

总感觉陆司吾今日的态度，与往日判若两人。

在山脚他将玉箫和刀塞给金翅大鹏：“先别叫醒百里惊鸿。”

“你要去哪？”

“我有点事忘了跟陆司吾交代。”

“那你快去。”

再上昆仑，正撞见陆司吾挥袖抹去洞内的痕迹，像要擦掉所有存在过的证据一样。

“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