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浪伸腿朝他的方向踢去:“你才是猪呢!”
季家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挥手示意:“放他下来。”
绳子应声而落,牛浪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哎呦!疼死我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季家树转身走向门外,“你跟我来。”
牛浪刚要回嘴,余光瞥见一旁站着的百里惊鸿,顿时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屋内,季家树翻箱倒柜,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揭开盖子闻了闻:“应该是这个。”指了指旁边的木凳,“坐下。”
“干嘛?”
“给你擦点药。”
牛浪不情不愿地伸出红肿的手腕,季家树用指尖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紫红色的勒痕上,清凉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灼热的痛感渐渐消退。
“你让人绑我,现在又来装好人?”
季家树头也不抬:“我骂你可以,你骂我就要付出代价。”
牛浪猛地抽回手,疼得呲牙咧嘴:“你这人讲不讲理?”
“你是怎么长大的?爹娘呢?”
“谁知道呢,村里人都说我是捡来的野孩子。”
“难怪你会偷东西......”
“我是偷了你的袋子,可我以为有吃的,谁知道里面盘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