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吾拿着酒壶凑近,季家树偏头躲开,酒水顿时洒了一身。
“我不喝!”
“这么不乖,衣服都湿了,我帮你脱了吧。”
季家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跶着想要躲开,谁知船身突然剧烈摇晃,一个踉跄,整个人栽进了陆司吾怀里。
“我、我闹着玩的!我哪是那么肤浅的人!美貌固然好……可我这个人最看重的是内在!内在!”
陆司吾不搭理他,解开他的外衣和中衣,由于季家树双手被缚,衣衫半褪地挂在肩上,从锁骨到紧实的腰腹一览无余。
“你这么穿倒也别致。”
“我靠!你是个变态……”
陆司吾转身落座,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杯酒:“你知道这几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么?”
季家树正用牙撕咬着腕间的银线,那细丝柔韧非常,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陆司吾单手撑着额头继续盯着他:“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季家树闻言一愣,错愕地抬起头:“怎么可能?”
“传给你的消息石沉大海,我真的慌了。”
季家树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设身处地为对方想过。
“对不起。”
“即便今日前来,也做好了你不再见我的打算。”
“我没这么想过。”
“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份量并不重,所以你提的要求,我都会尽所能去满足,至少让你觉得……我还有用。”
季家树急得又蹦了回来:“不是这样的!”
“我在你心里重要吗?”
“重要!”
陆司吾的声音带着蛊惑:“多重要?是不是重要到做什么都可以?”
季家树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儿:“等等……你该不是在给我下套吧?”
陆司吾牵着他被缚的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