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我看上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少年......就长得像你前世那样,你会不会生气?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却去找个像你的替身。”
牛浪的拳头瞬间攥紧,真要气炸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季家树往床榻上一坐:“看,这就生气了?我还没说完呢,要是我真把他带回来,整日在你面前卿卿我我。你若敢动他,我定会恨你,到那时,你会不会一怒之下放出天煞?让谁都别想好过?”
“那也是你逼的!”
“被我说中了吧?谁知道你哪天会突然发疯?”
牛浪冷哼一声:“那你对我好点不就行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这操蛋的性格就好像随时会爆炸一样,把天煞交给我,将来若你真做了什么傻事,至少还有我给你兜底。”
牛浪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他季家树又在耍花招。
“你少糊弄我,这东西你碰不了。”
季家树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幅泛着幽光的画卷,丝绸般的卷轴流转着诡异的光晕:“我不碰,你来,把它封进去。”
牛浪盯着那幅画卷,眉头紧锁:“你不是去魔界了吗?怎么又去找陆司吾?”
“找他做了这个,专门用来收天煞的。你天天带着那玩意儿,我都没法靠近你。”
牛浪本来满心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但是季家树这句话又大大取悦了自己,此刻有些动摇。
“那我要是交出来,今晚能在你这过夜吗?”
季家树手腕一翻,画卷瞬间消失在袖中:“今天算了,改日再说。”
“怎么就算了?我就提这么一个要求,你都不同意!”
季家树浑身都在隐隐作痛,那些勒痕在衣服下火辣辣地烧着,估计几天都消不下去。
这会儿要是宽衣解带展示展示,怕是天煞当场就能破石而出。
“我今天乏了,你先回去吧。”
牛浪瞪了他半天,气冲冲地消失在夜色中。
耽搁了些时日,到底还是出事了。
这日黄昏时分,季家树迟迟不见牛浪的身影,询问焉离才得知,那小子一早就背着弓箭进山打猎玩去了。
“就在附近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