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煜在后面压低声音问道:“季家树这是在做什么?人都快不行了,他还趁机占便宜?”
乌冥闻言回头,眼神让敖煜瞬间不敢再多嘴。
几个来回之后,牛浪的胸膛终于开始微弱起伏,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渐渐有了意识。
季家树瘫坐在地上,恨不得上去给这小子两耳光,若是真打傻了,大不了养他一辈子。
牛浪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季……家树。”
“你活腻了是不是?”
“我只是……出来打猎。”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射伤了一头野猪……那畜生发了狂要撞我,我就结果了它,但手被咬伤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伤口……不小心沾到了胸口的石头上。”
“然后呢?”
“我怕出事,就用衣服把血全擦掉,绑在那只死猪身上。”
乌冥开口道:“幸好来得及时,再晚些时候,整片山林的野兽都会被引来。”
季家树站起身:“那些畜生是冲着牛浪衣服上的血来的?吃了会怎样?”
“就你看到的那样,这几只必须全部烧干净,若是被其他野兽分食,会后患无穷!”
季家树吩咐道:“你们全去抓猪,一个都不能留!”
待乌冥他们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季家树才开始训斥牛浪:“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怕身上还有血腥味,想用泥巴盖住,结果……不小心陷进了沼泽。”
季家树拍打着他身上结块的泥,掰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伤口早已被污泥封住。
“跟我回去!”
等回到宅院,焉离看见牛浪狼狈的模样问道:“这是怎么了?”
季家树阴沉着脸:“拿套衣服,我带他去水房冲冲。”
房门关上后,季家树踢了踢地上的木桶:“洗。”
牛浪站在原地没动:“我要脱衣服,你杵在这儿干嘛?”
“你脱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牛浪的脸红到了耳根:“你要看什么?”
“到现在还不肯交出石头?”
见牛浪还在犹豫,季家树直接撸起袖子:“那我亲自给你洗。”
“别,你别扒了……我交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