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打开门一看是乌冥,问道:“怎么样?”
“有只野猪身上发现了爪伤……已经烧掉了,幸好不是齿痕。”
季家树点了点头:“牛浪的血一接触天煞就会散发异香,为什么我却闻不到?”
乌冥沉吟片刻:“或许是因为你自身具有净化和愈合之力,不会受到蛊惑。”
“那如果天煞沾上我的血……会怎样?我能不能……毁了它?”
“不必冒这个险,万一结局失控,你会后悔一辈子。”
季家树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画卷递给乌冥:“帮我把这个交给谢不休。”
“好。”
送走乌冥后,他转身回到屋内:“别不高兴了,以后在外面,永远不要再提天煞玉鸾的事,你就当作自己是个凡人,才不会引人注意。”
“凡人……如果我不是玉鸾,你怕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你很在意这个?”
“以前不在意。”
季家树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你觉得我只看重样貌,是吗?”
“还用问吗?”
“陆司吾当初见我时,并未以真面目示人,可我照样很欣赏他,容貌如何,其实没那么重要。”
“那是因为陆司吾强大。”
季家树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认为自己既不够强大,容貌也非绝色,我肯定会瞧不上你,是不是?”
“难道不是?”
季家树咧嘴一笑:“还真是。”
牛浪“噌”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你终于说实话了!”
“就算我不说,你心里已经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你不有的是法子吗?没信心了?”
“是你把我从沼泽里救活的?”
季家树叹了口气:“那时我就一个念头:把你救活,然后把你打傻,宁可天天伺候着你,也不让你出去闯祸了。”
牛浪撇了撇嘴:“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谢不休在我闯祸的时候,一定也这样想过——宁可让我傻一些,也不能让我死在别人手里。”
牛浪不太理解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只是低声应道:“我以后不会单独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