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最好,但就怕逼得太紧,牛浪在他手上,也许会闹个鱼死网破。”
“我从没想过要杀他。”
“我也猜到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得想办法把牛浪引出来。”
季家树眉头紧锁:“可牛浪的魂魄……不够强,根本压不住他。”
“魂魄本身并无强弱之别。我之前说‘强的压制弱的’,其实是指牛浪自己的求生意志太弱。”
“为什么会这样?”
谢不休轻叹一声:“多半是因为你。”
“我……”
“过去的事,别再想了。你比谁都清楚牛浪想要什么?好好想想,怎么能逼他出来。”
“我明白了。”
“回去吧,我手头还有事要处理。过几天再来找你。”
“好。”
季家树夜半时分回到宅子,径直去了牛浪的房间。
“开门!”
天煞被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随手披了件外衣将门打开:“你不去休息,跑来做什么?”
“这不就是来休息的。”
天煞眉头一蹙:“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人话。”
季家树侧身从门缝中挤进屋内,陈设依旧,仿佛什么也没改变。
天煞下意识地将外衣拢紧,系好衣带:“你想干什么?”
“明天你就要走了,我来陪陪你。”
“用不着你陪!”
“之前不是你总嚷嚷着要跟我睡吗?”
天煞一时心慌意乱:“不是我说的。”
“我分不清是不是你,你让我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季家树逼近一步,天煞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伸手将他环住。
“不……不是我想要抱你!”
季家树确信牛浪还在他体内,只是不知为何不肯现身。
看来,还得下一剂猛药。
伸手捧住牛浪的脸,深深地亲了上去。
起初对方还有些退缩,慢慢地却开始回应,甚至将自己牢牢箍在怀里。
季家树被那炽热的气息包裹,意识渐渐模糊,几乎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牛浪?”
天煞的眼神骤然清明,手臂却猛地收紧,陡然升起一层杀意。
方才片刻,居然完全失去了意识,直到此刻,才恍然明白,玉鸾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