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夔烈喜出望外:“求神医救救我儿!”
“他这病时好时坏?”
“正是!明白时与常人无异,发病时如惊弓之鸟。”
季家树小声嘀咕道:“先天带出来的病根儿……这么个病秧子,又胆小又容易受惊,怎么跟当年封尘稷附身的那个短命王爷一个德行?”
话音未落,听澜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去,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季家树被吓得后背一凉,白毛汗都出来了。
“这也太瘆人了,说犯病就犯病?!”
夔烈连忙上前,将儿子护在怀里低声安抚。
褚獜跟着季家树走出房门:“你不如直接跪下来求求夔王,说不定他心一软,就把千丝裘赏你。”
“你故意的!”
“我只说你是神医,可没逼着你夸口能治。”
“我就是能治。”
褚獜忽然笑了:“既然这么有信心,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治不治得好听澜。若治不好,你那把封印着的刀归我;若是治好了……随你提条件。”
“二哥,就算我把百里惊鸿给你,他也会自己跑回来找我,到时候你更气。”
褚獜冷哼一声:“你不敢赌。”
“赌就赌。我要是赢了,你要保证从此不再打百里惊鸿的主意,还得去焉离面前亲口承认,你不如他!”
褚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一言为定。”
季家树背着包裹转身便走。
才跨出两步,被褚獜拦住:“你要去哪儿?”
“买药啊。”
“这病……吃药就能治?绝不可能!”
“你要是怕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褚獜阴沉着一张脸:“我同夔王说一声,与你一起去。”
季家树点了点头。
二人自东海启程,一路直奔京城。
褚獜很少来人间,更不屑与凡夫俗子往来,此刻却只能紧跟在季家树身后,踏遍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
“你究竟要买什么药?凡人之物,也想医治夔牛的病,未免有些天方夜谭。”
季家树也没藏着掖着:“《本草纲目》上记载过一味药能治这病。”
“哪一味?”
“人魄。”
“何为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