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獜哼了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走不走?”
“走。”
回东海的路上,褚獜便察觉他有些不对劲。
“你很冷?贴这么近做什么?”
季家树摇头:“热。”
“难道在荒林受了风寒?”
他没有回答,只默不作声地挨紧褚獜。
二人再次来到了夔牛族栖息之地。
夔烈迎上前拱手道:“二殿下,听澜已经寻到,在大蚌中藏了起来!先前是我急糊涂了,劳您与神医深夜奔波至此。”
“无事便好。”
“神医……对小儿的病情,可有头绪?”
褚獜看向身侧的季家树:“应该快了。”
夔烈神色一喜:“天色已晚,二位不如就在族中歇下吧。”
褚獜点点头,忽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季家树整个人贴了上来,一个劲儿地蹭来蹭去……
褚獜顿时火起,抬手便掐住他脖子正要将人甩出去,却瞥见他颈上伤痕未消,动作一滞,转而攥住他手腕,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你找死!”
季家树却恍若未闻,一脸享受地趴在褚獜后背上。
“二殿下,神医这是?”
褚獜抬手在他后颈利落一击。
“在外面试药,吃错了东西。”
“原来如此!我让手下扶神医回房休息……”
“不用。”
褚獜将人抱回住处,往床榻上一丢:“你是不是见过九弟?”
季家树痛得睁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过来,让褚獜没由来地脊背一紧。
“我问你是不是见过焉离?!”
季家树猛地扑了上来,褚獜一把捂住他的嘴:“还敢乱亲?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季家树又开始狗熊蹭树,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
褚獜额上青筋暴起,真想现在就掐死他!
等他一觉睡醒,茫然地看着陌生的房间,摸了摸腰间的收妖囊,将焉离放了出来。
“家树!你没事吧?”
“还好,就是脖子前后都疼。”
焉离仔细看了看他的后颈:“二哥把你打晕了?”
“想起来了,我们回到东海……这里应该是夔牛族的地方。”
焉离伸手替他轻轻按揉着肩颈:“我进去就后悔,真怕你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
话说到一半,季家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