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脸上现出几分失望：“多去看几天嘛……”

谢不休封了他的窍门，并未随行。

季家树平日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如今细细端详褚獜，越看越心生欢喜。

褚獜也觉得有些蹊跷，不知为何，心里总惦记着与帝姬相见。

这一日，他状似无意地轻轻抚过昭阳衣裳的合欢绣领。

季家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摇头晃脑地在心中暗赞褚獜机灵。

小主，

帝姬离去后，季家树也打算离开，忽然看见一人自西海而出，跪伏在褚獜脚边。

“殿下。”

“何事？”

“帝姬这两日频频驾临西海……若是传出去，恐怕又会对殿下……”

褚獜抬手示意：“无妨，我与阿阳早晚要成婚的。”

龙鳐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不甘：“殿下真要娶帝姬？”

褚獜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唇角弯起的弧度又冷又薄，像淬了冰的刀锋：“轮得到你来过问？”

“属下不敢……只是季家树那边，前两日他随魔界护法离开了。”

褚獜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龙鳐，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节：“往后不必再盯着他，已无用处。”

“是，殿下。”

褚獜朝西海走去，忽然回身望向虚空某处，抬手按住心口，一股说不清的怪异之感蔓延开来。

季家树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才去寻陆司吾。

“咱们回去吧。”

陆司吾被这幽幽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不见你，还挺瘆人的。”

路上，季家树一言不发。

抵达魔界后，谢不休拍了拍他的头顶：“明日别再去了。”

“好。”

谢不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他今日是怎么回事？”

陆司吾摇了摇头：“不清楚。”

“冰晶没取出来？”

“没有。我看他啊，就是特意跑去多看褚獜几眼。”

陆司吾转身追着季家树去了。

谢不休召来厉行，吩咐道：“去把帝姬衣裳里藏的那撮头发烧掉。”

“遵命。”

不料陆司吾去而复返，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冰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