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买完东西回宅子,这事一个字都别提!”
金翅大鹏就算再迟钝,这会儿也琢磨过味儿来:“这不还是瞒着宅子里的人嘛!”
晚上,季家树身下的床榻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熊皮,长毛泛着银针似的光。
石壁上悬着一副巨鹿颅骨,犄角如枯枝般嶙峋伸展。
另一侧则用赤铁矿粉绘着繁复的咒文图腾,似字非字,蜿蜒出暗红的脉络。
洞内生长着暖绒菌,菌体自身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倒不觉得冷。
“大鹏,你这品味……真是不敢苟同。”
“咋了?”
季家树盘腿坐着,端起一碗桂花酒酿喝了一口,抬抬下巴:“你看我像啥?”
金翅大鹏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你像月宫里头那位。”
季家树一愣:“胡扯什么呢?”
“你不也喜欢兔子吗?”
“我是说,你看我像不像个山大王?这儿就是咱们的寨子。”
“不像,你像是被抢来的压寨夫人。”
“……”
金翅大鹏说完便欺身扑了上来,虎口精准钳住对方两只手腕。
骨骼与骨骼沉沉相抵,传来一阵清晰的压迫感。
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季家树的衣裳。
“你他妈真当自己是土匪?!”
汗水滚落,砸在熊皮上,蒸腾的热意弥散在整个山洞。
空气中只剩下凛冽而纯粹的雄性气息。
次日一早,褚獜刚踏入荆棘林,金翅大鹏便已察觉,但没有声张,让他在林子当中走了不少弯路。
直至晌午,才找到金翅大鹏的栖身之处。
“季家树呢?”
“没起。”
褚獜眉头一皱:“日上三竿还不起?”
“他晚上累,白天得睡够。”
这话听得褚獜几乎气涌上头:“我进去叫他。”
金翅大鹏侧身拦住:“他没穿衣裳,你不能进。”
“那你进去叫醒他。”
“我不叫。”
“……”
褚獜在外头生生候了两个时辰。
季家树总算醒了,裹着一身厚衣推门出来,看见褚獜,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懒倦:“你何时来的?”
“我一早就来了。”
“怎么不叫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