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在这镇上?”
“对啊,我先回趟家,不准偷偷跟着我,听见没!”
“知道了。”
季家树离开后,放出金翅大鹏:“沈烬在栖霞镇,我这张脸实在扛不住了。”
“还难受?”
“痒得厉害,估计是过敏,回去想办法。”
“走。”
到了洛邑城,百里惊鸿也被放出来,一瞧见季家树那红肿的脸:“怎么回事?在东海我都不敢认你,谁把你祸害成那样?”
“说来话长,回去不管谁问,就说我拿海藻把脸敷坏了,听见没?”
“……”
回到宅子,季家树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果然引来围观。
“你这是怎么了?”
“过敏。”
敖煜撇了撇嘴:“不会是被人打的吧?”
“女人打的。”
敖煜站在院里愣了下,随即追着季家树吼道:“你给我说清楚!哪个女人?”
季家树侧着脸,半边脸颊敷着乔玦刚捣好的草药,含糊不清地问:“今天能消肿不?”
“急什么?”
“当然急,我还得见人。”
乔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目光里带了点探究:“什么人?”
“挺重要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容貌?”
季家树没法解释,脸肿成这样,根本就无法易容,还得另想办法。
“弟弟,你帮我把脸毁了吧。”
乔玦的手一僵,眼底的疑虑陡然转为震惊:“你要做什么?”
“假装毁一下,越恶心越好,让人见了退避三舍。”
“你到底要见什么人,这么让你厌恶?”
“那倒不是,就是避免麻烦。”
乔玦思索片刻:“我最近在癞蛤蟆腹中养了一只蛊虫,或许可以一试。”
“没副作用吧,我还能不能变回来?”
“我会将吞噬了毒液的蛊虫放入你脸颊,然后控制它释放毒液——能接受吗?”
季家树一咬牙:“我要是真变不回来,就赖上你!”
乔玦笑弯了眉眼:“好啊。”
入夜,乔玦从那癞蛤蟆腹中取出一只金色蛊虫。
季家树只觉脸颊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痒,像有蚁虫在皮肉下爬。
乔玦按住他的手:“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