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玦？”

季家树觉得，以他和沈烬现在的关系，这件事确实没必要再瞒下去。

“我……了解了一些你过去的事。”

沈烬一愣：“我的过去？”

“就你爹你娘。”

“你知道我爹是谁？”

“你也许没爹，褚獜说你是从不周山地脉裂缝中渗出的共工怨念与死灵气息凝聚而成。”

沈烬听到这番话后，像是抽离了思绪，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共工怨念……我是我娘一个人生的？”

季家树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哎~没事！你这样的我见过，不算什么。”

“你还见过和我一样的？”

“对啊，我以前生活那地方有个叫耶稣的，跟你一样。他娘玛利亚没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因为圣灵的大能怀的孕，生下了耶稣。”

沈烬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由信了几分：“那这人一生应该很苦吧？”

“苦是苦了点，可人家是智慧和力量的化身，信徒多得很，到现在还信耶稣得永生呢。”

“还活着？”

季家树挠了挠脸：“据说死后复活，升天了。”

“在天界？”

“外地神仙，咱见不着。”

沈烬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的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褚獜在查我？”

“关心你嘛，爱屋及乌。”

沈烬哼了一声：“不止这些吧。”

季家树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你娘是雄性还是雌性？”

此话一出，两人大眼瞪小眼，彻底尬住了。

“什么？”

“我知道海马、海龙都是雄性育子，可那也是雌性把卵产进它们的育幼袋里，并非体内直接孕育……如果你娘是雄性，这情况就太特殊了！”

沈烬震惊得无以复加：“我娘是雄性？生了我？”

“也许是寄生。”

沈烬彻底沉默了。

季家树跳下床，开始收拾东西：“反正都是猜测，再去不周山查一查。你不是说你娘的事都是桀桀告诉你的吗？那咱们就去找它。”

沈烬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他：“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

“我会不会让共工怨念也在你身上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