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你一壶。”
“不用,你赔的我不敢喝。”
“进来。”
“不进!”
季家树看得心潮澎湃——这才是高人,这才是大侠……
结果下一瞬,曲未平把温廷雪整个人往肩上一扛,转身进屋了。
季家树可算是知道,孙景行那一套都是跟谁学的。
乌冥阴沉着一张脸:“你到底看上谁了?”
“我没有!”
“跟本座回去。”
孙景行挤到他俩中间:“你就是他情哥哥?”
季家树被撞得后退一步,立刻拽住孙景行:“你回屋!”
“不回。”
“我等会儿去找你。”
孙景行转过头:“你不会跟他偷偷跑了吧?”
“你可真逗,赶紧走!”
孙景行离开时,使劲拱了拱后背的包裹:“别忘了。”
季家树恨不得给他一脚。
乌冥总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为他来的。”
季家树不想说实话,随口胡诌道:“就是他。”
“也好,别再想着那个圭踪了。”
“哦。”
“什么时候回去?”
“得过几日。”
乌冥把魂玉掏了出来:“拿着。”
“我的魂玉怎么在你那儿?”
“敖煜怕你跑出去,偷偷藏了起来。”
“这家伙!”
季家树送走了乌冥,又回到听雪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把这事同孙景行的师父、师伯透个底,免得牵扯进来的无辜人越来越多。
他走到温廷雪屋外,刚要抬手敲门,却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响动。
像是谁的声音,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断在喉咙里的闷哼,偏偏还是漏了出来。
季家树没想到,青天白日就这么刺激。
他恨不得在门上戳个洞,偷偷看上两眼。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牢牢捂住他的嘴。
季家树瞪大眼睛,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