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扫过两人,仿佛在看空气。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秦明面前。
“啪!”
标准军礼打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
“报告!请问是秦明同志吗?”
声音洪亮,震得人心头一颤。
院内只有秦明一身戎装。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但军令如山,必须确认身份。
秦明回礼,神色平淡。
“是我。
有何指示?”
“奉上级命令,向您传达嘉奖令!”
士兵双手捧起一份红头文件,展开宣读。
语调铿锵有力,字字砸在地上。
“秦明同志,入伍三载,战功赫赫。”
“获重大特等功三次。”
“特等功两次。”
“一等功十次!”
院子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士兵继续念道:
“累计获得国家特殊奖金五百万元。”
“秦明同志全额捐献给科研部队。”
“鉴于其为国家突出贡献人才。”
“经高层特批,破格复员,任命为市公安局长!”
最后几个字落下,全场彻底懵圈。
秦明接过文件,表情波澜不惊。
在大西北搞科研那会儿。
这种颁奖仪式,他多得耳朵起茧子。
腿都快站麻了,这点阵仗算啥?
可四周的人,魂都要吓飞了。
每一条数据,都在疯狂刷新他们的认知底线。
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
作为大院里的老资格,他太清楚这些荣誉的分量。
一次一等功,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功德。
可秦明……整整十次?
这还是人吗?
“五……五百万?”
一大爷喉咙发干,声音劈叉。
这数字后面那串零,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阎家老三扶着眼镜的手抖得厉害,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脑子嗡嗡作响。
五百万?
这要是真摆在他眼前,他怕是激动得能当场背过气去。
“秦明这小子疯了吧?五百万说捐就捐?”
阎老三家的那股子心疼劲儿,仿佛那钱是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钻心地疼。
另一边,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市公安局长?还要授职?”
他在京城混了大半辈子,连个大院院长都没坐稳,人家直接就是市级 ?
这跨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官当,做梦都能笑醒。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炸开了锅。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砸在众人心里,震得他们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