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能允许这种抢风头的事发生?
好不容易才摸到秦明的底细,这功劳簿上,必须得有他刘海中的一笔。
他绝不能让易中海独占了这份人情。
易中海干咳两声,顺势收住了话头:“昨日陈年旧事,暂且不提。”
“今日召集全院大会,是因为又冒出了一件惊天大 !”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刀锋般刮向另一侧。
“许大茂,殴打妻室!”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寂静。
秦明这才慢悠悠地挪过眼皮,看向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位置。
只见娄晓娥眼角肿起一块青紫,嘴角还渗着血丝。
而许大茂脸上、脖颈间,几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显然是动了真格的家暴。
“一大爷,您这话就偏心了。”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横肉抖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开这个会,不是我打人的错,是我老婆在外面不安分!”
“你放屁!谁不安分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吼道。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跳这么快干嘛?”
许大茂眯起三角眼,一脸猥琐地挑衅。
“你——”
娄晓娥肺都要气炸了,扬起巴掌就要扑上去。
“还要动手?”
许大茂不退反进,脖子一梗:“来啊!怕你不成?”
两人眼看就要扭打成一团。
“够了!”
一声厉喝截断了即将爆发的混战。
“这是全院大会,成何体统!”
易中海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许大茂与娄晓娥的方向。
“都坐好!”
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敌意,却不敢违逆,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许大茂。”
易中海转向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你指控娄晓娥作风不正,证据呢?”
许大茂挺起胸膛,一脸笃定:“证据?我有的是!”
刘海中也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话可不能乱说。
老规矩,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没实锤,就是诬陷。”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她的话就是证据!她亲口说的,说她心悦秦明,觉得那小子比我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清:“最关键的,我问她是否越界,她认了!”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明所在的那个小院。
秦明正皱眉听着,心中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