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贾张氏焦急的脸,语速放缓。
“办 在想,再忍两天。”
“两天?”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就这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你看看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的饭还没热乎呢,就被旁边的壮汉抢走了!”
她指着空荡荡的餐盘,满脸委屈与愤怒。
棒梗在一旁抽噎着,小声补充。
“妈,我想家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渴望。
“让我回家吧。”
“哪怕天天吃苞米面饼,我也愿意。”
呜呜呜的哭声再次响起,凄厉而无助。
探视室的铁门沉重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里面的绝望。
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
她原本以为被关押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顶多也就是寂寞难耐。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这里的压抑和恐惧,远超想象。
“这也太狠了……”
她喃喃自语,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何雨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还不明白吗?棒梗和他奶奶那是重刑犯,马上要掉脑袋的。
能跟这类人关在一起的,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
她双眼圆睁,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你说谁是罪犯?我可是良家妇女,清清白白的!”
紧接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声涟涟地凑上前:“柱子啊,你去求求警察吧。
就说那份机密文件是你烧的,跟我们没关系。
只要你能把我们换出去,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老太太,气得太阳穴直跳。
自己图什么?
偷鸡摸狗的事他或许还愿意担待几分,但这可是要命的罪名。
谁顶谁死,这种雷区,傻子才去碰。
“老太太,您这是罪有应得。”
何雨柱冷着脸,毫不留情地回绝,“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谁也救不了你。”
“何雨柱!”
秦淮茹见丈夫这般态度,急得眼泪直流,冲着他喊道:“你要是真帮不上忙,就别在这儿添乱!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真是废物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捂住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闭嘴。
这时候,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妈,你也别怪柱子说话难听。
那么重要的军事机密,你怎么能随手就烧了呢?要不是你多事,棒梗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那哪是什么机密?就是一堆废纸!我连字都认不全几个!肯定是秦明那 故意陷害我,非说是机密文件,纯属污蔑!”
一边说着,贾张氏又转向秦淮茹,满脸委屈:“淮茹啊,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我还想着撒泼打滚能让狱警受不了把我放回去,结果还没等他们动手,隔壁床的人直接对我拳打脚踢!”
“妈,我也一样。”
棒梗缩在角落,声音嘶哑,“我一哭他们就揍我。
我现在就要出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