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害死我!”
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昨儿那一口金汁灌下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烧过。
那股腥臭味,至今还在喉咙眼里打转。
当时是何雨柱死死掐着她的下巴,秦淮茹撬开她的嘴,硬生生把那些 灌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救你命!”
秦淮茹蹲下身,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鸡骨头卡着嗓子眼,不催吐能行吗?”
“我不狠心点,你现在已经咽气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的火气。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回去。
昨天为了赌气,故意绝食。
好不容易吃两口好的,全吐干净了。
如今又被灌了这通脏东西,哪里还有胃口?
肚子里空落落的,全是难受。
秦淮茹不再多言,端起饭碗坐回桌前。
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咀嚼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连你也跑回来了?”
秦淮茹手里捏着半块粗糙的苞米面饼,目光在秦京茹脸上扫了一圈。
“姐,许大茂那德行,我看不上。”
秦京茹压低嗓音,眼神有些飘忽。
秦淮茹冷哼一声,嘴角扯出几分轻蔑:“早跟你说过,何雨柱才是正选。
他如今进了厂,铁饭碗到手,工资稳定,吃穿用度哪样缺过?那是潜力股!”
秦京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稀罕那个粗人。
我看上了后院那个秦明。”
听到这两个字,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
“你再说一遍?”
她声音发沉,透着一股寒意。
“没别的意思,”
秦京茹漫不经心地啃着饼,“听大伙儿议论,说他手里有粮有权。
昨儿个我瞧见他出门,身板挺拔,模样也算周正。”
“秦京茹!”
啪的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乱颤。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秦明是个什么货色你清楚?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棒梗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啊。”
秦京茹抬眼,目光直白且冷漠:“棒梗又不是我亲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秦淮茹所有的话语。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秦京茹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告诉你,哪怕去嫁许大茂,也绝不允许你跟秦明有任何瓜葛!”
秦淮茹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再者说了,人家妻儿双全,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姐,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秦京茹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怎么,你也对秦明动了心思?怕我抢了你的猎物?”
“放肆!”
秦淮茹怒极反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妹妹脸上:“找对象看的是人品,不是钱袋子!跟你这种势利眼说不通,今天我就送你回乡下!”
说罢,秦淮茹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秦京茹一眼。
背对着妹妹的那一刻,秦淮茹眼底涌动的并非全是愤怒,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懊恼。
秦明那样的男人,谁见了不心动?
有钱又有势,若是能攀上这层关系,下半辈子岂不是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