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今身陷囹圄,若想翻案,必须攀上高枝。
这个秦明,便是最佳突破口。
“明白了,你先歇着吧。”
尤凤霞随意挥挥手,转身离去。
“诶,好嘞。”
贾张氏如蒙大赦,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隔壁何雨水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秦淮茹就拼命挣扎,试图甩开尤金龙的手臂。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她满脸警惕,声音压得很低:“你妹和我妈还在里面,万一她们找过来怎么办?”
“哎呀,嫂子害羞什么?”
尤金龙非但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哥哥还没看够呢。”
“现在不行!”
秦淮茹咬紧牙关,死死抵住门板,眼神中写满了抗拒与惊恐。
尤金龙盯着秦淮茹,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不紧不慢。
扣子系好后,她抬起眼皮,声音压得极低:“真有心思,今晚八点,地窖见。”
“傻柱家那个?”
尤金龙眼睛一亮,当即点头,“行,那地方隐蔽,稳妥。”
秦淮茹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转身推门离去。
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找尤金龙?纯粹是借刀 。
许大茂之前那副嘴脸让她恶心至极。
小主,
直接去许大茂家里理论,只会给自己惹一身骚。
不如把这头蠢猪引到地窖里。
那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只要尤金龙动了手,许大茂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尤金龙对自己那点痴迷劲儿,秦淮茹嘴角微扬。
这男人现在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刀。
就像何雨柱那样,为了她可以两肋插刀。
正想着心事,院门被推开。
何雨柱回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这一整天何雨柱都在外头跑工作,要是成了,家里就有盼头了。
更重要的是,成了还能带些油水回来。
“去哪个食堂了?”
秦淮茹快步迎上去,眼神热切。
然而视线扫过何雨柱的双手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空空如也。
连个饭盒的影子都没看见。
“怎么没打饭?”
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里的热度消退大半。
何雨柱垂着头,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土。
那张大领导的介绍信,简直是个笑话。
跑遍了几个大厂,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之门外。
“没着落。”
何雨柱挤出一丝苦笑,声音干涩。
“你说容易,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