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都撞见了?”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指着天发誓般控诉:
“千真万确!”
她越说越委屈,身子抖得像筛糠:
“咱哥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娶我,转头就钻进尤凤霞的被窝!”
此刻的秦淮茹,沉浸在被背叛的悲愤中。
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也背着人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何雨水心里急火燎原,但面上还得稳住。
她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坚定:
“这事儿确实是我哥 。”
“别哭,我现在就带你去教训他!”
“绝不能让他跟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搅和在一起!”
说完,不由分说拽着秦淮茹就往地窖外走。
刚跨出中院门槛,迎面撞上何雨柱。
他手里拎着半扇猪肉,神色略显疲惫。
何雨水二话不说,挡在何雨柱面前,怒目圆睁:
“哥!你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抬眼,看见妹妹身旁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满脸为难地看向秦淮茹:
“淮茹,这事……是我亏欠你。”
他顿了顿,语气硬邦邦的:
“我没本事养你,连顿饱饭都供不起。
既然我跟尤凤霞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就得对人家负责。”
“凭什么?!”
秦淮茹尖叫一声,眼泪决堤:
“我看重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你这样践踏我的感情,良心不会痛吗?”
哭声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何雨水心软了,转头埋怨哥哥:
“哥,秦姐对你多好?天天给你洗衣做饭,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问妹妹:
“是,我也没亏待她吧?”
“我每次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她都打包拿回家喂狗,从来不给我留一口。”
“你弟弟偷我东西,我忍了。”
“现在呢?为了保那个女人,我工作丢了,连大领导的面子都撕破了。”
他盯着何雨水,字字诛心:
“我还不够仁义?够意思?”
何雨水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院门“吱呀”
一声开了。
秦明领着家人回来了。
还没进屋,秦明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他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几个人,眼神微眯。
巷口那动静,听着像是傻柱跟尤寡妇又凑一块儿去了。
秦淮茹这女人,心眼小得针鼻儿似的,撞见了肯定炸毛。
这会儿何雨水估计正充当和事佬,两头劝呢。
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
雨水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脑子被秦淮茹灌了水,蒙蔽了双眼。
就这么乖乖当个血包,源源不断地给傻柱输送利益。
至于傻柱,眼光差到令人发指。
以前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又要往尤寡妇的坑里跳。
难怪原剧里,只要是个活女人愿意跟他过,他点头就成,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货色。
看女人的本事?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