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让秦明退让,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仅没妥协,反而直接下了死命令:永不录用。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这群人连饭都吃不上。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没料到,秦明下手这么狠。
说开除就开除,毫不留情面。
面对秦明那股逼人的气势,工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带头的易中海。
毕竟,是易师傅把他们叫来的。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他本想利用秦明投鼠忌器的心态,逼对方让步。
谁承想,秦明不仅没怕,还顺水推舟,把责任全甩了出来。
既然人都已经聚在这儿了,他也不能装缩头乌龟。
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压低声音劝道:“秦厂长,大家都是为了糊口,您做得是不是太绝了?”
听到这话,秦明心里一阵反胃。
伪君子!
上次在办公室就没给他留面子,这次还敢跳出来装好人?
把自己包装成体恤下属的大善人,把锅全扣在自己头上。
行,既然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秦明眼神一冷,盯着易中海:“易中海,这事儿赖你,懂吗?”
易中海一愣,随即堆起笑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跟我装傻。”
秦明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一个八级钳工,手艺顶呱呱,为什么当不了组长?”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易中海身上,像针扎一样。
街坊邻居也在看。
心里都在犯嘀咕:一大爷工资确实不低,可要是真当了组长、主任,那更是锦上添花。
可这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是那个普通技工?
没人敢大声问,但眼神里的疑惑藏不住。
秦明没理会众人的打量,只盯着易中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因为你私心太重。”
“你怕徒弟青出于蓝,压了你一头。
所以收徒留一手,核心手艺死活不肯教。”
“结果呢?你带出来的人,技术 。”
“他们技术不过关,被停职处理,怪得了谁?”
秦明顿了顿,嘴角微勾:“难道不该怪你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
刚才还一脸懵的工人们,此刻也反应过来。
是啊!
这么多年,易中海根本没教过什么硬核实操。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自己至今卡在一级钳工的位置上,就是证据。
以前听师傅说,学太深没用,累得半死不如混日子拿工资安稳。
大家都觉得这是师傅疼惜大家,不让咱们吃苦。
现在回想起来,哪是疼惜?分明是捧杀!
明明是在坑人,却还要立个好人大牌坊。
有人忍不住冷笑出声:“怪不得我想考二级,易师傅总说没时间。”
“还有那次碰到疑难杂症,他也从不指点,直接上手干了。”
“合着是怕我们学会了,抢他饭碗呗!”
议论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被 后的愤怒。
易中海额头冷汗直冒。
他在厂里混了一辈子,靠的就是那张“德艺双馨”
的脸皮。
一旦这块遮羞布被扯下来,他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慌乱中,他猛地抹了一把汗,强撑着镇定看向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