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破事,还不至于让他专门搞个小动作来刁难她。
他只是借着棒梗犯事的由头,顺水推舟立个威罢了。
毕竟那些道德败坏的家庭,确实容易滋生问题分子,提前筛查掉,对工厂好,对自己也没坏处。
至于秦淮茹会不会误会这是公报私仇?
呵,随她去怎么想。
清者自清,反正她改变不了结果。
出了门,何雨柱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这姓秦的,铁石心肠!一点人情味都不讲。”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拉着何雨柱的袖子埋怨:“你也看到了,我容易吗?孤儿寡母加上个老弱病残的婆婆,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他欺负棒梗也就罢了,现在连我也往死里逼,就不怕遭报应吗?”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女人,心里也是一阵烦躁。
要是搁以前,凭他那身力气,上去给秦明两拳解解气也不是不行。
可惜啊,上次交手他就认清了现实——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拳头就是摆设。
更别提秦明现在的地位,比厂里的几位大领导还要硬。
他想耍点小聪明、使点阴招报复回去?
上次刚动过那点歪心思,差点连厨师的饭碗都砸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敢造次。
两人走到僻静处,何雨柱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法子,凑近秦淮茹笑道:“媳妇,有个主意。
用我的名字去登记,咱俩只要领了证,名义上就是一家人,你不就能跟着沾光了?”
秦淮茹闻言,脚步一顿。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完美,可她却皱起了眉头。
结婚?
开什么玩笑。
心底那杆秤,始终偏向秦明。
那种人,才是能托付终身的优质股。
“以后再说。”
秦淮茹敷衍地抛下这句话,便闭口不谈。
夜幕降临。
刘海中没闲着,真就照搬了许大茂的馊主意。
他挨门串户去吆喝,说要开全院大会。
这可是他刚坐上“一大爷”
交椅后,头一回组局。
面子工程做得足,心里也看重得很。
结果呢?
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最后院里静悄悄,只剩俩活物:刘海中和许大茂。
两人面面相觑,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你真废!”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嫌弃。
说完转身回屋,留刘海中一人风中凌乱。
“这……”
刘海中欲哭无泪。
这届邻居太难带,完全不带反应的?
另一边,秦明推开门。
屋里灯光明亮,饭菜飘香。
于莉和于海棠手脚麻利,桌菜摆好,地面拖净。
“秦哥,我有话讲。”
于海棠突然上前一步。
她脸颊飞红,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秦明的眼睛。
羞赧之意,溢于言表。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有事?”
他语气平缓,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