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这趟是来催缴学杂费的,下个月的口粮有着落没?”
秦淮茹眉头紧锁,满脸愁云惨淡。
傻柱拍着胸脯承诺:“回头我给你送二十斤玉米面,外加三十斤大白菜。”
听到这话,秦淮茹紧绷的脸终于舒展,眉眼间漾起笑意:“那就麻烦你了。”
只要换来这一句软语温言,傻柱心里便觉得一切付出都物超所值。
……
当晚的餐桌颇为热闹。
靠着傻柱带回来的伙食盒,再配上自家腌制的脆咸菜,蒸上一笼窝头,浇点稀薄的玉米糊,一顿晚饭便算是凑合过去了。
人多嘴杂,碗里的米粒少得可怜,众人皆是半饱即止。
阎埠贵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撇撇嘴道:“根本没戏!冉秋叶那种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傻柱这种粗人?”
阎母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犀利:“就算真有点苗头,也会被秦淮茹那女人搅黄。”
于莉忍不住插话:“这秦淮茹真是白眼狼,不知感恩。
傻柱也是缺心眼,被人当枪使了还乐呵呵的。”
阎解成却冷笑一声,揭开了 :“你们不懂,傻柱精着呢。
他就是馋秦寡妇的身子,奈何人家婆婆管得严,再加上他光有贼心没贼胆,只能干着急。”
阎埠贵放下碗筷,若有所思地说:“这也好,真要是让傻柱和冉老师成了,他那饭盒里的油水,老三可就别想沾边了。”
话音刚落,阎解娣突然从饭盒底翻出一片薄薄的肉片,欣喜若狂地攥在手心。
傻柱带的荤腥本就难得,能捡到一块肉,简直是运气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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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阎解旷夹起一块炖得烂熟的冬瓜,默默咀嚼。
今天的菜色是冬瓜炖排骨,可惜整锅找不见几块骨头,全是冬瓜吸满了汤汁,滋味倒是意外地鲜美。
另一个饭盒里装着青椒炒土豆,那片侥幸被阎解娣捡到的肉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餐盘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阎解旷坐在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不写作业不行,明天上学要是交不出作业,哪怕他脑回路清奇、考试能拿满分,也得被罚站墙角听讲课。
今天的课业量不大,阎解旷笔走龙蛇,不过十分钟便收拾利索。
片刻后,傻柱提着沉甸甸的面袋和蔬菜,步履匆匆地去了贾家。
趴在窗棂偷看的阎解旷,嘴角抽搐,满肚子无语。
“就凭傻柱这副德行,就算真娶进门,迟早也得离婚收场。”
至于傻柱要是真娶了秦淮茹,看似风光,实则是个无底洞。
不仅要养绝户,还得掏空积蓄给棒梗安排工作、操办婚事,更要为小当和槐花准备丰厚的嫁妆。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赔本买卖。
半夜三更,易中海往秦淮茹家送棒子面。
这事儿办得光明正大,连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傻柱给粮食的时候,也是坦坦荡荡。
这么一看,易中海其实也没错多少。
秦淮茹接过那些棒子面和白菜,嘴里说着谢谢。
贾张氏坐在角落纳鞋底,眼皮耷拉着,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儿媳妇身上。
棒梗站在旁边,死死盯着傻柱,眼底全是怨毒。
小当和槐花低着头,一声不吭,连句感谢都没有。
这俩孩子能长成白眼狼,一点都不意外。
贾张氏和秦淮茹平时怎么教的?
教的就是恩将仇报,教的就是冷血无情。
傻柱把家里存粮大半都送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善事,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自家小院,倒了二两酒,想喝点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