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就像泥鳅一样滑出了院子。
贾张氏腿脚不利索,只能在原地跳脚,看着那道背影干瞪眼。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如在一旁摇头苦笑:“你自己也有错。”
“怎么是我错了?”
贾张氏不服气地瞪圆了眼珠子。
“无缘无故说别人家孩子偷东西,换谁乐意?”
秦淮如摊了摊手:“但你也别太较真,毕竟棒梗的名声在院里早就臭了。”
贾张氏越想越憋屈,退一步觉得亏大了,索性破口大骂,把院子里的空气都污染了几分。
角落里的棒梗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在学校的风评已经烂透了,大家都叫他“小扒手”
。
刚才阎解旷那句诅咒,字字戳心。
棒梗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再也不去那个破屋子了。”
他在心里发狠发誓,“再去我就是狗,是 。”
这孩子虽然白眼狼做得彻底,但骨子里那股倔劲儿也上来。
任凭贾张氏怎么哄骗,棒梗就是不肯点头。
“那是拿,不是偷。”
贾张氏耐着性子解释,试图洗白这种行为。
“不去!”
棒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倔强。
老人虽坏,但也知道下不去手去偷邻居家的东西。
这事就这么僵持住了。
……
另一边,阎解旷正躲在偏僻的草垛后头。
他摸了摸口袋,半斤米沉甸甸的。
这是从傻柱家顺出来的战利品。
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顾不上许多,随手捡来干柴,点燃一堆篝火。
火苗窜起,映红了他的脸。
他又找了几个平整的石块,支起一口小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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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下锅,水沸之后,打入鸡蛋,撒上一把葱花,再淋点油。
简单的蛋炒饭,却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虽然手艺不算顶尖,但这味道足以让任何人垂涎欲滴。
阎解旷顾不得烫,抓起筷子大口吞咽。
米饭粒粒分明,鸡蛋金黄松软,每一口都是满足。
剩下的那点米,够再煮一顿饱饭了。
半斤糙米,熬成稀粥能顶五人饱;若是炒得干香,两碗下肚也能把肚子撑圆。
阎解旷捧着那碗蛋炒饭,胃里暖烘烘的,心底竟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这滋味,穿越前他在高级餐厅都没尝到过。
至于偷偷拿了傻柱家那点口粮,甚至瞒着家里人独吞了美味,他半点愧疚都没有。
反而觉得,这就叫本事。
收拾好小铁锅和碗筷,将它们悄无声息地塞进青莲空间后,阎解旷并没急着回四合院。
他顺着胡同溜达,十几分钟后,脚步停在了供销社门口。
这家小店不大,货架上却摆得满满当当。
除了钢笔、作业本这类紧俏文具,还有几瓶冒着气泡的汽水,以及包装花哨的零食。
他目光扫过柜台,指尖在玻璃台面上轻轻点了点。
“来两支铅笔,两个硬皮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