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风一吹,那些传说中的猛兽早就躲起来冬眠了。
山林里静得吓人,连只野兔的影子都难寻。
阎解旷放轻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枯草堆。
手里青莲纹身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热度。
这说明安全得很。
这宝贝灵得很,一旦有危险,皮肤立马发烫。
以前试过一次,当时只是有点刺痛,后来才知道是预警。
等它等级上去,能提前很久示警。
哪怕天塌下来,也能让他提前跑路。
现在嘛,就是普通的 。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溪水冻成了冰棍。
偶尔有几只寒鸦叫两声,听着瘆人。
风声呼呼作响,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阎解旷没急着动,耐着性子在雪地里转悠。
十几分钟过去,他眼睛突然一亮。
地上有一堆黑乎乎的小颗粒。
兔子屎!
这就对了,有屎就有窝。
阎解旷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动静,悄悄从怀里掏出几根嫩草。
这些草可是经过造化之气滋养的,香味独特。
他把草扔在显眼的地方,自己则猫腰退到十米外的一棵老树后。
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空地。
鱼饵撒下了,就看谁会上钩。
半小时的枯坐,耐心像被风干的泥土,碎了一地。
就在阎解旷准备起身走人时,草丛里突然窜出个白团子。
那小家伙低着头,鼻尖耸动,显然对脚下的嫩草着迷得很。
这 力太大了,根本挡不住。
可等看清那玩意儿的大小,阎解旷心里还是凉了半截。
“这也太小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撇撇嘴,满脸嫌弃。
趁着兔子埋头苦吃,阎解旷屏住呼吸,猫着腰一点点逼近。
但他低估了野兔的警觉性。
距离缩短到两米不到时,那白团子耳朵一竖,猛地一蹬腿,蹦跶着就跑了。
跑就跑吧,阎解旷脚下生风,紧追不舍。
野兔速度确实快,把他甩开了一段距离。
照这个架势,想徒手抓活口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大半天没白费,就这么空手回去,心里实在憋屈。
正纠结间,那只白兔一头扎进了一片灌木丛,没了踪影。
灌木丛不大,拨开杂草一看,好家伙,是个现成的窝。
干草铺垫得严严实实,里面蜷缩着一只肥硕的 子,看着得有五六斤重。
旁边还挤着十几只刚睁眼的小崽子,粉嘟嘟的。
堵死洞口,这些畜生插翅难飞。
这运气,简直爆棚。
直接端窝,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阎解旷掏出青莲空间里的蛇皮袋,手脚麻利地把母子兔子全装了进去。
空间容量有限,装不下这么多,只能先放袋子里背着。
收拾完,他又在附近转悠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