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刚才那嗓门儿喊得太亮,引来了不少旁人的侧目。
那些目光像针扎一样,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小橡果”
这三个字,是他心里的逆鳞,谁提他就急谁。
……
离婚手续办完,娄晓娥没地方去,只能先暂住在聋老太太那儿。
她心里乱糟糟的,实在没勇气回家面对爹娘。
另一边,贾家大院里气氛微妙。
秦京茹眼神飘忽,心思全挂在许大茂身上。
既然婚离了,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倒是想趁虚而入。
秦淮茹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就许大茂那点斤两,还想娶秦京茹?别做梦了。
寻常人家若是条件宽裕,谁愿意娶个乡下丫头进门?当年贾家要是有点底气,贾张氏早就给贾家柱安排城里姑娘了,哪轮得到棒梗妈受罪。
秦淮茹脑补了一番,笃定许大茂是在跟傻柱较劲。
傻柱不是正追着冉秋叶跑吗?许大茂刚离婚,转头就去追冉秋叶,这不是摆明了要恶心傻柱嘛。
果然,许大茂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冉秋叶身上。
以前顶着夫妻名分,他在冉秋叶面前还得装得人模狗样,顶多暗戳戳说两句坏话。
毕竟冉秋叶跟秦京茹不一样,那是正经知识女性,他不敢造次。
现在单身了,手脚都自由了,追求冉秋叶自然不用遮遮掩掩。
他的目标清单上,除了冉秋叶,还排着轧钢厂的大美女于海棠。
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之前谈过男朋友杨为民,不过早就分了手。
为了压傻柱一头,冉秋叶成了许大茂的首要猎物。
“只要拿下冉老师,看傻柱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许大茂在心里盘算得美滋滋。
……
午后时分,何雨柱脚步轻快地拐进了供销社。
今天是聋老太太点名要吃红烧肉,还得有一碗排骨冬瓜汤溜溜缝。
月末的配额表上,还剩八斤猪肉指标。
傻柱揣着钱和票证,手里攥着粮本,一头扎进供销社。
挑了块肥膘,拎起一根脊骨,顺手又抄走个圆滚滚的大冬瓜,最后抓把姜葱塞进兜里。
这一趟采购动静不小。
隔壁院里的阎解旷眼尖,瞧见傻柱拎着大包小包往聋老太太那儿去。
这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聋老太太心里盘算得精。
娄晓娥目前寄居在她这儿,谁知道哪天人家就搬走了?
必须趁早把这两人绑在一处。
中院那边,秦淮茹正蹲在盆边搓衣服。
抬头瞥见傻柱那一堆食材,尤其是那排骨和肥肉,眼睛瞬间亮了。
“今儿个什么节气?备这么多硬菜?”
她嗓门不大,却透着股子热乎劲儿。
家里三个崽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油水啊。
傻柱乐呵呵地回话:“老太太嘴馋,想吃红烧肉,再炖个排骨冬瓜汤。”
一听是孝敬长辈,秦淮茹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她脑子转得快。
聋老太太身份摆在那儿,每月拿国家补贴,票证不少。
跟这种人物抢食,不是聪明人该干的事。
既然傻柱要去忙活,秦淮茹便低头继续洗衣,没再多言。
后厨灶火正旺。
聋老太太慢悠悠踱步进来,手里捧着一双新纳的布鞋。
“试试,看尺码对不对。”
老人笑得慈祥。
傻柱也不客气,脚丫子探进去一试,挺合脚。
他以为这是老太太亲手做的。
其实这鞋是娄晓娥买给聋老太太的,被老太太转手送了出去。
看着傻柱穿上新鞋,聋老太太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