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四合院 "33

饭局散场,到了发压岁钱的关键时刻。

长子阎解成已成家立业,自然不再享受这项特权。

阎埠贵从怀里摸出三个红封,动作利落地分发下去。

阎解放一个,阎解旷一个,阎解娣一个。

阎解娣迫不及待地拆开自己的那个,手指捏着薄薄的纸币,嘴角上扬。

里面只有一毛钱。

去年的分量也差不多,这点钱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开心。

轮到两个儿子,信封明显厚实了些。

每人两毛。

在亲爹心里,儿子女儿终究还是有差别的,这点差距 裸地摆在台面上。

相比之下,秦淮茹给棒梗的那三个红包,加起来也就两分钱,寒酸得很。

有人可能会说,秦淮茹日子过得紧巴。

其实只要肯拼,技工等级提上去,收入完全能翻倍。

想想隔壁的易中海,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羡煞旁人。

可秦淮茹进了轧钢厂这么多年,止步于学徒转正,连个 钳工都没混上。

哪怕是名师高徒如易中海,也捂不热这块顽石。

若是秦淮茹稍微用点心,跟着易中海学几年,起码也得是个三四级骨干。

可惜,没有如果。

阎解旷揣好兜里的红封,转身出了屋门。

这年头,家里别说电视机,连个像样的收音机都凑不齐。

但过年的热闹劲儿可不比后世差。

城乡各地锣鼓喧天,尤其天桥那边,戏班子唱得起劲,吸引了一大圈人围观。

刚跨出四合院大门,墙角阴影处就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

定睛一看,是傻柱和棒梗。

两人头碰头,不知在嘀咕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干啥呢?神神秘秘的。”

阎解旷骑在自行车上,好奇地探过头。

棒梗抬起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死活不肯开口。

阎解旷眯起眼,语气不善:“看你那德行,是不是皮又痒了?”

棒梗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躲到傻柱身后,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傻柱横眉立目,挡在前面:“阎大炮,少吓唬孩子!”

“阎大炮”

是这院里人对他的戏称,因为他嘴碎且爱管闲事。

阎解旷冷笑一声,话锋一转:“我看贾家以后改姓何算了,棒梗这名字,叫何埂更贴切。”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大过年的,你小子存心找茬是吧?”

棒梗也从墙后窜出来,满脸涨红,怒火中烧。

阎解旷拍了拍车座,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傻梗,听好了。

以后看见小爷我,最好绕道走。

不然下次见面,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棒梗被彻底激怒,指着阎解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傻子! 都是傻子!”

骂声还没落下,脚下一蹬。

阎解旷早已踩动踏板,车轮飞速转动,转眼便消失在胡同深处。

有傻柱这根木头桩子护着,今天想收拾棒梗,确实有点费劲。

阎家那老三心里正盘算着,得寻个由头好好收拾一下阎解旷。

“傻柱,明儿个你把阎家那个败家子给我弄粪坑里去。”

棒梗凑上前,压低声音吩咐。

傻柱听得直咧嘴,满脸苦笑:“我的小祖宗哎,您可别在这儿给我添堵。”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要把人扔进脏乱差的粪坑,这性质可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