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出大事了。”
杨大伟放下茶杯,眉头微挑:“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食堂那个何雨柱,惹上 烦了。”
“何雨柱?”
杨大伟一愣,眼神瞬间变得严肃。
他太清楚这人的分量了。
虽然性格直愣,但手艺那是顶尖的。
上面几位大领导平日里就爱夸他做菜地道,对他印象极好。
“犯什么事了?”
杨大伟身子前倾,语气凝重。
只要不是 的大罪,留厂察看或许还能挽回。
毕竟开除一个特级厨师,对工厂来说是双重损失。
保卫科长压低声音汇报:“听说他指使秦淮茹家的棒梗去砸阎家窗户。”
“结果失手了,砖头砸在阎老太婆脑门上,血流如注,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棒梗也没跑掉,直接送去少管所整顿。”
杨大伟听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
厂里关于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不少。
但他心里有数,两人清清白白,不过是邻里互助罢了。
以傻柱那根筋的性格,绝干不出故意伤害老人的勾当。
多半又是替人顶包,背黑锅的典型。
杨大伟摆摆手,让科长先去忙。
门刚关上不久,易中海就推门而入,神色焦急。
“厂长,我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来的。”
“您应该知道,他是为了维护棒梗才担下罪名,一心向善啊。”
“恳请厂里念在他初犯且动机纯良,不要开除他。”
杨大伟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四合院一大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果然,又是背黑锅。
这群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会算计,就是苦了何雨柱这个老实人。
“你的心意我领了。”
杨大伟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个人意见,我可以倾向保留他的职务。”
“但厂规森严,还得走程序,会上讨论吧。”
易中海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杨大伟手里握着厂长的印把子,哪怕不能一言堂,风向标的作用也够用了。
既然他定调了让傻柱留职查看,这结局基本就板上钉钉。
易中海图的是什么?不是别的,只要别被开除出厂门,保住饭碗就行。
这点底线守住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回到岗位,埋头干活,不再多言。
夕阳西下,下班铃声响彻轧钢厂。
人群如潮水般涌出大门,各自奔回家中。
秦淮茹跨坐在自行车上,脚踩踏板,车轮飞转。
这车原本是她儿子棒梗的,可棒梗右手废了,蹬不动车,她便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使用权。
等棒梗再长高些,单手能控车把那天,她才会物归原主。
踩着这种二八大杠穿梭在人群中,回头率极高。
那些或艳羡或酸溜溜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却也让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虚荣心这东西,谁没有呢?被人捧着的感觉,确实舒服。
时光飞逝,棒梗进了少管所已经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