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我就问一句,门是谁锁的?”
易中海突然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众人。
刘海中脸色一沉,摆出领导的架子训斥:“老易,你想搞打击报复?这种思想极其危险!”
“除了你,还有谁?”
易中海死死盯着他。
“放屁!你别血口喷人!”
刘海中怒目圆睁。
“行了,到此为止。”
老太太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结束。
她扫视一圈,心里其实已经锁定了许大茂。
嫌疑最大。
但她没说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易中海能半夜潜入贾家,别人就能反其道而行之,把门锁死。
念及于此,老太太转身回了后院,留下满院子的暗流涌动。
大院里的人散了个干净。
刘海中家那扇破木门关上的瞬间,二大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回了屋,刘海中刚想开口辩解,阎瑞英听着他那套说辞,虽然心里信了七八分,但气还没消。
“早不听劝,现在摔跟头了吧?”
阎瑞英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刘海中心里也堵得慌。
他在四合院经营半辈子的好名声,算是彻底烂在了泥地里。
那个掌管全院事务的管事大爷位置,也没了。
往后邻里间有了磕碰,再也不用找他评理。
好在平时人缘还算凑合,大家没把他赶尽杀绝。
可心里的落差感,像块石头压着。
屋里烟雾缭绕。
刘海中眉头锁成川字,闷头抽烟,根本睡不着觉。
“少抽点,命都要被你抽没了。”
阎瑞英皱眉劝阻。
如今院里辈分变了,以前喊大妈,现在得叫二大妈。
毕竟易中海的老婆姓孙,叫孙桂花。
“绝对是阎解旷干的!”
刘海中咬牙切齿。
阎瑞英摇头:“我看悬。
老太太刚才眼神老往许大茂身上飘,指不定是许大茂搞鬼。”
“许大茂?”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别动歪心思报复。”
阎瑞英警告。
刘海中没吭声,牙根却咬得咯咯响。
这口气不吐出来,他难受死。
“要我说,不如你收傻柱当干儿子,再把棒梗认作孙子。”
孙桂花出了个主意。
“再观察观察。”
贾家穷得叮当响,秦淮茹那三个孩子看着也不像有大出息的主儿。
至于傻柱,脑子不够用,太憨。
要是结了这门亲事,万一傻柱或贾家倒了霉,易中海岂不是跟着倒霉?
……
贾家屋内,气氛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