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既已如此,只能勉强接受。
谁知儿子转头娶了个带着五个娃的农村寡妇,这彻底点燃了怒火。
许父见到儿子,胸口起伏不定,怒火中烧。
许母在一旁不停数落,言语间满是嫌弃。
许大茂黑着脸,一言不发,任由唾沫星子飞溅。
许家二老心里跟明镜似的,儿子什么德行他们最清楚。
这突然扯着春花进门,摆明了是 事儿败露,被女方逼宫了。
老头子甚至怀疑,这是那寡妇自己设的局,拿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硬要套牢大茂。
春花倒是在努力做小伏低,见天儿地讨好公婆,可许父许母那张脸,冷得能掉渣,压根没给好脸色看。
“爸,这屋太挤了。”
许大茂皱着眉抱怨。
“你自己解决。”
许父头都没抬,语气生硬。
二老连口热乎饭都不愿吃,摔门而去,背影透着股决绝的怒气。
屋内气氛压抑。
许大茂盯着眼前的女人,阴沉沉开口:“既然结了婚,你的娃,以后都得跟我姓。”
这话刚落,角落里那个瞎眼老太太立马炸了锅,嗓门尖利得像破锣:“做梦!我孙儿孙女,绝对不改姓!”
后院的动静太大,前院听得一清二楚。
阎解旷耳朵灵,隔着墙都能听见许家后院鸡飞狗跳。
许大茂是被迫娶亲,一肚子憋屈。
看着春花带来的五个拖油瓶,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非要让孩子改姓不可。
结果呢?那个瞎眼老太婆第一个蹦出来反对。
紧接着就是拳脚相加的声音。
“打起来了!”
“快拉开!”
“许大茂你疯了吗?”
后院瞬间乱成一锅粥,听声音像是许大茂先动的手。
阎母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兴冲冲地往后院赶。
阎解旷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只见地上坐着个瞎眼老太婆,抹着眼泪嚎丧。
中间俩人在厮打,正是春花和许大茂。
许大茂脸上多了几道血口子,春花的头发像鸟窝,脸颊也肿了一块。
别看他许大茂平时欺软怕硬,真动起手来,春花也没比他强多少,两人算是半斤八两。
最后还是傻柱出手,单手把许大茂拎开了。
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
他可是四合院的大爷,刚才喊停,许大茂当耳旁风,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傻柱力气大,死死按住许大茂,怎么挣扎都像陷在泥潭里。
“许大茂,你怎么回事?打老婆还不够,连长辈都敢动手?”
刘海中板着脸质问。
“就是,尊老爱幼是大院的风气。”
“打媳妇算什么本事?”
周围邻居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许大茂听得火冒三丈。
在他心里,春花不算妻,那瞎眼老太婆更不算妈。
娶个寡妇已经够让他憋屈了,现在还要带个婆婆,这一大家子八口人挤在一间屋里,日子过得简直没法过。
“大爷,”
许大茂挣脱不开,只能对着刘海中喊,“我和春花有结婚证,她的孩子理所当然归我管,必须跟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