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阎解旷的冷眼旁观下,阎埠贵点头应允。
接着,他便腆着脸去了食堂后厨找傻柱。
起初,傻柱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当阎埠贵吐出“一块钱”
这个数字时,铁打的汉子也犹豫了。
再加上阎埠贵在一旁煽风 ,说春花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可怜。
傻柱那点同情心被勾了起来。
“许大茂给你多少?”
傻柱眯起眼,目光如炬,哪是好糊弄的主儿。
“两块。
一块在你家老三那儿。”
阎埠贵面不改色,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傻柱哼了一声,把手中的锅铲重重一摔。
“钱既然是从我家出的,那就该全给我。”
阎埠贵撇撇嘴,一脸嫌弃:“那你去找阎解旷要呗,关我什么事。”
最终,许大茂的两个儿子还是住进了傻柱家。
而傻柱也没客气,转头就去阎解旷屋里堵人。
……
几天后,傻柱气势汹汹地闯进阎家。
“阎解旷,你出来!”
阎解旷正喝茶呢,差点喷出来。
刚才阎埠贵还信誓旦旦地说,剩下的那一块钱在阎解旷这儿,所以让他直接找阎解旷拿。
现在好了,账全算到他头上了。
“我特么……”
阎解旷气得拳头都硬了。
合着这两块洋钱,阎埠贵独吞了一块,剩下的一块还想赖在他头上?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看着傻柱伸过来的黑漆漆的手掌,阎解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二哥要下乡,钱都给他置办行头了。”
他摊开双手,一副穷光蛋模样:“兜里比脸还干净。
先欠着,等发了工资再说。”
阎解放兜里虽然有点余钱,可刚掏给傻柱一百块大洋,自家底子也就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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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得再凑两块。”
傻柱乐呵呵地补了一句。
春花那两个在院里混住的娃——来福跟二狗子,此刻正挤在傻柱那间小屋歇息。
许大茂知晓这事儿后,竟没闹腾。
少了两张吃饭的嘴,他心头反而轻快几分。
棒梗瞥见俩农村小子睡在自己家隔壁,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一群泥腿子,敢跟我叫板?还敢在我头上撒野?”
那股恨意在他心底疯长。
眼珠一转,报复的念头便生了根。
他蹑手蹑脚摸出家门,熟练得像回自己家一样,钻进傻柱的屋子。
闭着眼都能摸到桌椅柜子的位置,这屋里的格局早刻在他脑子里了。
屋内空荡荡,傻柱不在,那两个冤家也没踪影。
目光扫过角落,一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黑袜子赫然入目。
秦淮茹没少伺候洗这种脏物,这让棒梗对傻柱更是怨气冲天。
哪怕傻柱往贾家送了粮食,可在他看来,母亲替人洗衣袜是理所应当,根本不用欠谁的人情,更别提道谢。
“要是把这臭玩意儿塞进许大茂被窝……”
棒梗心中暗算,“定能让全院以为那两口子有染。
只要这一计得逞,春花的几个孩子在这大院里就得抬不起头做人。”
捏住鼻子,他伸手抓起那只黑袜子。
那股味儿简直比粪坑还冲,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