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本性不坏,就是贪玩。”
秦淮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贪玩?你当我是傻子?”
傻柱声音冷了下来,“这四合院里没有傻子。”
“以前我觉得他也就是偷点小东西,还知道给妹妹留点。
现在呢?连我的脏袜子都敢拿来害我。”
“这种孩子,再不教育,将来就成罪犯了。”
傻柱那番掏心窝子的话,全是为了棒梗的前途着想。
可惜,秦淮茹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的脑子早就歪到了沟里。
该尽的义务,傻柱已经尽到了。
听不听,那是她自己的造化。
“傻哥,我信秦姐。”
何雨水一脸天真地开口。
傻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院子里,看来不止他一个缺心眼。
瞅了瞅亲妹妹,又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秦淮茹。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连傻哥都不信秦姐!”
何雨水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
许大茂家里的那档子事,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阎解旷耳朵尖,消息自然灵通。
刘光富先听说了,转头就捅给了阎解旷。
“棒梗把傻柱的臭袜子塞许家?这小兔崽子心够黑的!”
“真要成了,傻柱和许大茂不得把房顶掀翻?”
阎解旷咂舌,以前真小瞧了这小家伙。
阴险,太阴险了。
这种招数,稍不留神就得吃大亏。
“听说许家媳妇下手狠,把棒梗手都打肿了。”
刘光富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还逼着棒梗把那臭袜子给吞了!”
“真的假的?”
阎解旷瞪大了眼。
好家伙,许大茂这手段真是绝了。
不愧是跟傻柱不对付的死对头,做事就是这么损。
正巧,刘海中敲锣打鼓,召集全院大会。
众人前呼后拥,聚在了前院空地。
刘海中站在高处,板着脸宣布:
“棒梗偷拿傻柱的脏袜子,放在许大茂屋里。”
“许大茂逼迫棒梗将其食用。”
“棒梗有错在先,但许大茂的手段,实在恶劣至极。”
知情的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不知情的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
这场大会,既让刘海中秀了一把家长作风,又让大伙儿吃了顿瓜。
棒梗偷袜、被 吃下这事,算是告一段落。
毕竟,谁让棒梗先去挑衅的呢?
挨顿收拾,合情合理。
当然,也有人私下嘀咕许大茂太过分。
许大茂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当回事。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秦淮茹脸色铁青。
棒梗坐在床边,还在气呼呼地跺脚。
秦淮茹拿起药膏,细细涂抹在棒梗红肿的手背上。
虽然心里恨许家欺负人,但她清楚,这次确实是儿子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