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大有啥高兴事?”
阎母盯着桌上摆着的菜,眉头都舒展开了。
只见鱼鲜亮,猪肉红润,还有那一瓶酒和两瓶北冰洋汽水,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扎眼。
阎解成下班后没闲着,专门跑去供销社扫货。
这阵仗,一看就是有大喜事要庆祝。
阎埠贵、阎解娣也都围了过来,满脸好奇。
就在众人等着听消息时,于莉突然开口了。
她看向老三阎解旷,语气诚恳:“这次多亏了解旷。”
阎解旷一愣,挠挠头:“谢我啥?”
阎解成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大腿:“媳妇怀上了!”
这句话像颗 ,瞬间炸开了锅。
结婚这么久,肚子一直不见动静,家里长辈急得团团转。
如今终于有了响动,阎解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于莉怀孕,感谢的是老三阎解旷。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傻了眼。
阎解旷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他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之前他确实给于莉列过一张调理身体的食谱。
那方子温和有效,对女性身体大有裨益,或许正是那个方子起了作用。
阎埠贵和阎母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惊疑。
儿孙满堂是天大的好事,可于莉刚才那句“感谢老三”
,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老三趁人之危,坏了家风,打断腿都是轻的!
看出父母神色不对,阎解成赶紧摆手解释:
“爸,妈,你们想哪儿去了!于莉一直怀不上,老三正好懂医理,就帮忙调理了一下身子。”
误会解除。
阎埠贵尴尬地咳嗽一声:“吓我一跳。”
阎母也讪讪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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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翻了个白眼:“你可是个教书匠,思想能不能端正点?人家于莉那话容易让人误会。”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是你媳妇话说得含糊。”
“行了,别扯这些。”
阎埠贵随即又想到了更关键的问题:“老三,既然你懂这个,能看出来于莉怀的是男娃还是女娃吗?”
阎解旷差点被口水呛到。
把他当算命先生呢?
就算他有透视眼,也得等胎儿成型了才能看清。
现在才六十年代,国内连B超的影子都没有,那是八十年代以后的科技。
至于什么“望闻问切”
直接断性别,那是江湖骗子说的话,他阎解旷可不屑为之。
见老三不说话,阎母接过了话茬。
“没生下来前,正规医院谁也说不准。
不过老话讲‘酸儿辣女’。”
她转头看向于莉:“你现在嘴里馋酸的,还是辣的?”
于莉想了想,脱口而出:
“辣的。”
于莉怀着身孕,口味偏偏嗜辣如命。
这习惯让婆婆心里直犯嘀咕,眉头拧成了疙瘩。
“酸儿辣女那套老黄历,早该扔进垃圾桶了。”
阎解旷放下碗筷,语重心长地劝导:
“大嫂,咱得信科学。
就算你天天吃辣椒,生出来的指不定也是个带把的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