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骨子里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真该送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跪下道歉!”
秦淮茹压着火气,声音都在抖。
“不然明天就去少管所报道。”
棒梗眼泪哗哗往下掉,委屈到了极点。
“妈!真不是 的!”
“许大茂那是栽赃陷害!我家根本没动过他的鸡!”
哭声凄厉,听着就让人心碎。
可秦淮茹脸上没有半分怜惜。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喊的孩子,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连亲妈都不信你,这世上还有谁会信?
就在这时,一个憨厚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觉得,这事儿未必是棒梗做的。”
傻柱站在人群后头,眉头紧锁。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哟,傻柱,你脑子清醒点没?”
“这话可是要担责任的。”
“你说不是棒梗,那你能证明清白吗?”
傻柱喉咙滚了滚,脚底像生了根。
他是铁匠,打铁讲究个实锤。
现在让他拿证据,他手里空空如也。
棒梗听着许大茂的嘲讽,心里恨意滔天。
这俩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想起在少管所那段日子,虽然那里的人说话好听,个个都是人才。
但那种失去自由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关起来。
棒梗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张冷漠的脸。
他转过身,对着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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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叔,对不起。”
五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许大茂没看棒梗,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他在等钱。
五块钱,一分不能少。
秦淮茹手心全是汗。
家里确实攒着这点积蓄,但她心疼啊。
她目光游移,最后落在傻柱身上,眼神里满是祈求。
傻柱叹了口气。
他也穷,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棒梗,又看了看愁云惨淡的秦淮茹。
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
一层层揭开,露出皱巴巴的五块钱。
“秦姐难处我知道。”
“这钱,我出了。”
他把钱拍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许大茂抓起钱,塞进兜里。
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假惺惺的笑脸。
他弯腰凑近棒梗,压低声音说道:
“棒梗啊,叔叔家里……还藏着一只肥鸡呢。”
话音刚落,棒梗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
傻柱也愣住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与此同时,胡同角落的几个孩子长舒了一口气。
来福、二狗子,还有几个小的。
今天那只鸡,确实是他们偷的。
许大茂拉着全院大会,闹得满院风雨。
他们本来吓得要命,没想到棒梗主动背了锅。
真是老天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