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
“我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于莉,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话音未落,于莉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当。
两口子拎起包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门槛。
单位给分了间小屋,虽然逼仄,但足以安身立命。
随着阎解放下乡插队,阎解成搬出大院,阎家这一房算是彻底散了。
只剩下老两口和两个小的。
阎母在一旁唉声叹气,满心凄凉。
阎解娣倒是没什么波澜。
女孩子终究是外人,在家也是个隐形人,以后嫁了人更是如此。
至于老三阎解旷,沉默寡言,但他心里透亮。
父亲成了众矢之的,工作降级,收入缩水。
这时候大哥划清界限,看似冷血,实则清醒。
阎解旷从不计较大哥拿走的工资份额,顺其自然就好。
兄弟俩搬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院。
刘海中听在耳里,喜上眉梢。
以前有个“臭老九”
当管事大爷,他还觉得脸上无光。
现在好了,扫大街的还能管什么事?
罢免阎埠贵,名正言顺。
对外宣称是为了维护四合院的清白名声,对内则是夺权良机。
只要理由正当,谁会有意见?
一旦阎埠贵 ,这院里的话事人就只剩他刘海中一个。
独掌大权,说一不二,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在厂里好歹是个副科长,手里有点权力。
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简直是步步生莲。
“老三不用上学了,得找个正经手艺学学。”
阎母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解娣年纪小,又没特长,只能先放一边。
解旷这孩子机灵,正好可以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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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修自行车吧,平时没少鼓捣那个。”
阎埠贵沉吟片刻,给出了建议。
阎解旷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
“我想考医师资格证,以后做个医生。”
行医救人,那是积攒功德最快的路子。
当然,积德的方式不止这一种,但他认准了这条路。
既然选了,跪着也要走完。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医生不错。”
阎母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这是个体面的职业,便也没多言。
阎解娣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这种时候,她开口便是错,沉默才是金。
在老阎眼里,大儿子二儿子哪怕去修车、去给人看病,只要能把肚子填饱,甚至还能往家里拿点钱贴补,那就足够了。
至于别的?不重要。
贾家那几口人,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再加上那个傻柱和易中海,还有孙桂花。
如今四合院的风向变了。
易中海成了“臭老九”
,阎解成卷铺盖走人。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棒梗心里头乐开了花。
“三大爷这辈子就爱算计。”
傻柱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几分快意,“连自己亲儿女都不放过。
现在好了,阎解成彻底搬出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看阎解成这回是铁了心,不打算给老头子养老送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