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数字向来敏感,这点误差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阎解旷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嘴角微扬。
二品青莲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这造化之气不仅能滋养万物,对水族也有极强的吸引力。
“这么多鱼,能卖不少钱吧?”
阎埠贵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光。
按照市价,一斤鱼大概三分钱。
二十多斤,就是七块钱上下。
七块什么概念?
阎家要是顿顿啃窝头咸菜,这笔钱够全家吃上整整一个月的细粮。
周围的人听着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嫉妒。
但没办法,人家凭本事钓上来的,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阎埠贵越想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要是天天都有这收成,那就发了!”
一天七块,十天七十。
一个月下来,那就是两百多块!
要知道,他在轧钢厂当老师傅,拼死拼活干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出头。
这小子,简直是在印钞。
轧钢厂里,易中海拿着九十九块九毛的工资,那是八级钳工的顶薪。
厂领导拿的钱还没工人多,这在国营大厂里不算稀罕事。
可除了这位大爷,能拿到这个数值的普通工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阎解旷要是把那股子造化气全撒在钓鱼上,一天钓个三五十斤根本不是梦。
月入三百稳如泰山,熬上个几年,半个万元户的头衔就能摘下来。
就凭今天这战果,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还是藏拙点好,别太招摇。
进了城,阎埠贵挑了家像样的馆子,把那二十二斤大鱼出手。
留下那条一斤多的鲜鱼,回家炖汤烧肉。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只以为他又钓上来一条小的,根本没往心里去。
回到家,阎埠贵压低声音跟老伴透底,老太太听得眼冒金光。
出门溜达一圈,不仅揣回六块多钱,还带回来一条改善伙食的肥鱼。
“鱼头留着煲浓汤,鱼身红烧下饭。”
“妥帖!”
阎解娣闻着味儿就乐呵,嘴里有油水了。
买鱼所得,阎解旷只抽了两块零花,大头全孝敬给了老爹。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钱来毫不客气。
清晨,监狱铁门外。
秦淮茹早早候在那儿,等着接婆婆贾张氏出狱。
今天是刑满释放的日子。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
贾张氏在家,每月得从工资里抠出三块钱供奉,那张嘴也是个无底洞,吃相难看。
好歹人家也能纳鞋底、择菜叶,顺便瞅看孩子。
可一旦秦淮茹弄回粮食,贾张氏就得挑剔嫌脏。
“要是一辈子把她关在里面,反倒清净。”
秦淮茹暗自琢磨。
但规矩摆在那,不管心里怎么嫌弃,人都得接。
为了这事,她还特意请了半天假。
等了大半个小时,铁门开了。
贾张氏走出来的瞬间,秦淮茹心沉了一下。
人瘦脱了相,皮肤晒得黝黑,背佝偻得像只虾米,头发蓬乱,满脸褶子里写满了憔悴。
“妈,您受罪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