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临近考试，广播声响起：

“请考生注意，数学竞赛预选赛即将开始入场。”

“请持准考证、身份证在1号通道排队。重复，请……”

声音在校园里回荡，压过了人群的喧嚣。

此次预选赛足有六百多人参加，医护人员就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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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拉开警戒带，队伍开始移动。

队伍前端，保安手持探测仪扫过每个考生，“手机、手表、电子设备一律寄存，不准带进考场。”

队伍不停往前推进，轮到林颂歌检查了。

她张开手臂配合检查，很快被放了进去。

林颂歌不疾不徐上楼，走到301考场，她停步，推门进入。

找到对应位置坐下。

教室上方的时钟不停转动，时间慢慢流逝。

广播声又响了：“所有考生请进入考场，铃声响起后，禁止入场。”

漫长的沉寂后，预备铃响了。

然后是正式开考的铃声炸响。

在熟悉的考场考试，感觉和陌生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林颂歌拿到卷子后，没有被周围人紧张的情绪传染。

她已经做过许许多多的竞赛题，现在拿到卷子，需要做的不是调节紧张情绪，而是拿起笔，一如往常那样分析题目，解答题目。

在众多稚嫩的面孔里，林颂歌的从容不迫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实在是她身上那股气质让人难以忽视，她就是鹤立鸡群中的那只仙鹤。

监考老师时不时就从她身边走过，偶尔还会在她桌子旁边逗留一下。

林颂歌全程不关心他们在干什么，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卷子上，该写写，该算算。

填空题的大部分计算过程，她都是在脑子里面进行的，草稿纸上偶尔有几个数字，也是旁人看不明白的东西。

监考老师发现，她的思考速度比别人快，答题速度是整个考场最稳最快的一个。

一般情况下，稳和快这两种特质是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

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一般。

随着时间流逝，考场里其余人的情绪从刚拿到卷子的紧张，变成了求不出答案的焦虑。

这些情绪汇集起来，不停向周围扩散，企图粘附在每个人的身上。

林颂歌察觉到这些情绪触角试图攀附在自己身上，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