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翎唇瓣微抿,还未开口,便被姚秋打断。
“你别急着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姚秋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色,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你现在脑震荡未愈,肩部骨折行动不便,身子本就虚弱,根本顾不上日常起居。雪鸢还要备战高三期末考,学业压力极大,你不能让她一边刷题备考,一边分心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身体、照料你的起居。”
“我之前和你提过,让你和雪鸢一起搬去萧家暂住,不是一时兴起,是反复替你考量过的。”
姚秋语气愈发诚恳:“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芥蒂,这么多年和萧家疏离惯了,不习惯、也不愿意主动亲近萧家,不想勉强自己融入原本陌生的亲情。我从来没有逼你的意思,也懂你心里的隔阂。”
“但现在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放缓语速,耐心替她剖析利弊,戳中现实要害:“你母亲已经知道你回京市,也知道你受伤住院的事。万一她后面要来找你,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根本经不起半点情绪波动和拉扯。可你如果回萧家静养,就能替你挡住所有的打扰和纠缠,能让你安安稳稳养伤,不被琐事分心。”
这是最现实的庇护,也是萧家如今能给她最直接的兜底。
话说到这里,姚秋眼底多了几分动容与柔软,语气彻底掏心掏肺,褪去了所有道理规劝,只剩最真挚的心意。
“再者,若翎,我真心感激你。”
“那天车祸现场,是你拼尽所有力气护住了敬泽,哪怕自己身受重伤、险些出事,也半点没让敬泽受一点伤。这份恩情,我们萧家所有人都记在心里。我想好好照顾你,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
她看着萧若翎清冷隐忍的眉眼,温柔安抚着她多年的疏离与不安:“我知道你这么多年独自在外,早已习惯了无人依靠,也习惯性和萧家保持距离,心里始终隔着一层。可你要明白,萧家从来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