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梁后知后觉不痛快了,没啥事往这跑什么,真烦!
然等到蹬着他二八大杠,陈栀坐后,周平凡坐大梁,不痛快烦闷顿时消失无影。
“坐好。”周天梁当然跟陈栀说的。
她都没坐过他自行车后座。
陈栀哦哦,没多想地扶他腰上。
“……”
劳动布的工服换下来了,可这裤子也磨,绝对的,疼死他了。
周天梁喉结滚了滚,招呼没打一声蹬起来。
“啊!”陈栀吓一跳猛地抱他腰上,死死紧紧,像情急中抓救命人。
那如果是拿碗比方,应该是俩小的吃饭碗倒扣过来的大小,圆圆的小白瓷碗……
不过当然很软,软得很容易晃啊颤的……
周平凡不经意看看,皱眉,“你干啥呢梁哥?耍把式吗,腿岔这老开做啥?”
周天梁嘴角抽了抽,不言语。
凌晨少了几分燥热的夏风,蝉鸣声阵阵,周平凡又恍然大悟:“哦对,你今天没穿小裤衩!磨你牛牛了嘛?”
“陈栀!你明天不去县里吗?你给你男人买小裤衩!他没小裤衩了!”
哼,他可是那个外人,你俩都吃烤地瓜烤土豆的,过日子的事,你俩自己整去吧!
“……”
“……”
凡哥殊不知自己一句发泄的气话,竟然在陈栀脑子里啪地点燃一枚灯泡。
她由裤衩一词,想起王喜凤。
王喜凤那松垮的裤衩和汗塌儿,以及给她买的也是那样的作为内衣内裤,令她打小就嫌弃。
“晃荡!不好受!你那比我大多了,还晃荡,多难看多难受啊!”十五六的时候陈栀跟王喜凤嚷嚷。
“晃荡去卫生所要点纱布绷带的,勒起来,我年轻时候就那样,现在这岁数,老婆子了怕啥的。”王喜凤翻白眼。
然后转天陈栀真要来纱布绷带,王喜凤给她勒,勒完她都要嘎了,“不成不成,杀人呀!这咋成?再说勒完我夏天不得起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