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不乐意了,好好好,别人妈妈好着呢,不像我…哎但也没招,憋着吧,自找的,应该的。
可心里还是酸,皱皱巴巴的。
陈栀拉着周平凡直接去二楼,二楼都是服装鞋帽什么的,去内衣柜台,“同志,要男士内裤,大人小孩的都要,大人…挺高,挺壮。”
周平凡翻白眼:“阿姨,我爸一米八九,一百七十来斤,挖煤的,干体力活贼结实的那种男人嗷!你懂那种身材吧?”
“……”
年轻的柜员脸蛋红起来,“啊,懂,懂,那你爸……”
陈栀脸却黑了,“差不多就行!赶紧给我拿!要透气的纯棉的,叫我男人舒舒坦坦的!”
“小孩儿的就我家这个,你看着拿,一样拿几条。”
周平凡看她:“你犯啥病?撅个嘴,鱼似的,真丑。”
“你才犯啥病!”陈栀叉腰,很幼稚,“那是你爸,我男人,你和别的女人说那么细做啥?”
“哦,你男人…你都不道多高多重?”
陈栀成功被噎到,很快又回:“那咋了,我现在知道了,我会牢牢记住的。”
“哦哦。”
凡哥平平的语气却隐约透出一种神似陈栀那种贼气人的贱兮兮。
陈栀掏出五十块钱的时候,周平凡表情才变了,“你哪儿来的?!”
陈栀膨胀得要命,上辈子赚那么大钱都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赚来的,我不光把账还了还倒赚,二,百。”
她俯身和他小声说。
“不可能!”周平凡不信,“你扯犊子,你很少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