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听我的,就主动道歉去,绝不能因为这事儿和天梁生分了。”
“要是…真照陈栀说的,她往后好好过,还要赚钱,那咱更得跟他们搞好关系不是吗?”
“比起有个能耐的大哥,要是大哥大嫂都有能耐,光明和小哲往后还有啥愁的呢?”
“他们要出去,成啊,咱都一家子,也跟着一起出去不就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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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早晨,周平凡对陈栀态度更加明显得变了,很主动地和她说好多话。
“你那到底是啥招子?你俩都女的,个头差不多,你还比她瘦,咋就能掐得她动弹不了呢?”
“你搁外头也这么跟人干过仗么?”
“我就说你那么不是东西,咋在外面都没被人打过呢!没见你带过伤回来!”
陈栀呵呵说:“你妈我虽然烂是烂了点,但在外头做人还算挺圆滑。”
“况且我也没该过账不还啊,最后不是都你爸给我擦腚了,所以人家也没道理打我……”
倒是有想和她做姘头的,陈栀那时候咋说的呢,她想了又想,好像是吓唬对方—
“我男人老吓人了,会打死你”“别的他咬牙勉强能忍,要瞎搞男女关系,咱俩一起被打稀巴烂你信吗?”
再不然就跑,躲着走,她不捯饬,穿得也没女人味,头发乱七八糟一扎,还带着酒鬼一股邋遢劲,谁脑瓜坏了紧追不放啊。
周平凡噘起小嘴巴哼一声:“你还知道啊!”立马清醒过来,不崇拜她了,跑外头自己洗衣裳去了。
陈栀想想,这才几点啊,该去办另一件正经的大事了!
“凡哥,别洗衣裳了,跟我去趟县里!”
“梁哥你也别洗,好好休息下午直接到矿上去就得,等回来我洗!”
“……”